他的聲音濃磁溫。
一愣,將視線驀地對上他的。
他眼神幽深,俊逸的臉龐掛著溫和的笑意:“照顧老人還要帶著弟弟,能做到今天這樣很不簡單。”
沒說話,卻有些心酸。
是啊,照顧老人,帶著弟弟,還要保證自己念好書出人頭地。
十年如一日的這樣過來,真的很辛苦。
別人不說,就會忘了自己辛苦。
然而,有人這樣輕輕說一句,就覺得這孤苦無助力掙扎的這十年,足以讓心酸的痛哭一場。
手指放在上,輕輕的,攥了自己的子,住心頭那些翻湧而來的苦楚脆弱。
侍者無聲的將兩杯藍山咖啡端上來。
有隻指骨修長的手,將咖啡杯推到的面前,聲音磁濃溫和的傳耳中:“如果有幫得上忙的,可以找我。”
莫初心良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去喝咖啡。
他幫的上忙的?
他能幫的上忙嗎?他願意幫嗎?
無從得知,蔣奕琛卻在沉默以對的時候從心底評估這個孩。
很安靜,是個不錯的孩,年輕,冷靜,有魄力,唸書好,頭腦聰明。
有足夠的資本找個好男人。
前提,是瞞的家世。
但顯然沒有要瞞家世的打算,即便家境不好,明知道會給自己的相親減分,可仍舊坦然說出來了。
他倒是不在乎的家境。
只是……
“律師是費腦子的工作,當初怎麼會想要選這個專業?”
莫初心喝咖啡的作忽然一頓,眼眸中,有複雜的一閃而過。
“為什麼選擇做律師嗎?”低聲呢喃,手指不自覺的攥的更了些。
對面,蔣奕琛看見的小作,的轉移話題:“每個人的都有自己的偏好。”
“不是偏好的問題。”手指攥,指尖的都湧的有些快。
制住抖的手指,儘量平靜的將咖啡杯放在杯託上,抬起眼來,冷毅開口:“我親眼見過那些瀕臨崩潰的人,在面對不公的時候會把律師當做最後的救命稻草。”
沒錯,有時候律師的確是那些麻煩事纏的人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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