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九的手中殘留著牧牧的溫度,心中泛起漣漪,這是他的孩。他逃過了刺殺、熬過了昏迷,歷盡千帆,終於走到了他的孩邊。
小娃知道病人叔叔的孱弱,抱著他很費力。但是,病人叔叔不想放開他,他也不想離開病人叔叔的懷抱,就在這個當口,福九華麗寬敞的馬車趕過來了。
趕車的兩人極為帥氣,都是男,一人穿大紅的勁裝;另一人穿著藍長。
兩人下了馬車,躬行禮,道:“主子,在下紅勝活;在下藍田生,前來報道。”
福九道:“免禮!”
牧牧心道:真是人如其名,紅勝火爽朗;藍田生斂深沉。
紅勝火、藍田生極有默契的將福九連通小娃攙扶著上了馬車,福小七和牧牧也跟著上了馬車。
福九的馬車極為寬敞,可以同時容納六人乘坐,有張容納單人休息的床,床上鋪著厚實鬆的毯子,還有張紅木雕細琢製作出來的桌子。
福小七急忙倒了杯熱茶,“九叔,你喝點水吧!”
福九寵溺地著福小七的後腦勺,接過熱茶,一飲而盡,笑道:“小七,九叔沒事!”
福小七將俊的臉依偎在福九的肩頭,與小娃面對面,眼中不知不覺已淚行,聲音哽咽道:“九叔……”
福小七想說什麼,卻怎麼也不能開口。
福九的很難扛過今年冬天,他最後的心願就是陪著妻兒走完最後一程。
遊遊和遊遊生的名字已經寫進皇室宗譜:王妃牧遊;王世子福星。
福九已經為遊遊母子的餘生做好了安排,此後,福國將舉國之力,讓他們母子過上最安穩的日子。
福小七再也忍不住,泣出聲音來,“九叔,你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小娃輕輕地著福小七流淌的淚水,像看傻子般看著他,道:“此時正好,咱說點開心的事嗎?”
福小七也像看傻子般看著小娃,心說你可知道,抱著你的人便是你老子,而且他已經時日不多了。
馬車除了福九時而咳嗽幾聲,再無人說話。
小娃和福小七左右各一的依偎在福九的懷裡,牧牧閉目養神,想著怎樣救治福九。
福九雖然保住了命,但是病纏也實在熬人。
一路顛簸,馬車終於到了桃花山下。
牧牧幾人從馬車上下來,因為上山的路極為顛簸,福九的怕是承不住。
此時早已有人守在山下,見到福九下車,急忙抬著轎迎上來。
花團錦簇的土坯房僻靜而獨立,在土坯房的周圍有人在砍樹,還有人正在搭帳篷,裡裡外外忙碌的人群有二十幾個,年齡不等,男皆有之。
牧牧仔細觀察,這些人姿輕盈,皆是功夫極好的人。
福九看著三間被花團錦簇土坯房,爬滿豆角秧的籬笆牆,院子裡種著應季的蔬菜,還有守護家園的大黃狗。
福九看到過畫師描繪的土坯房,那種靜謐安然,讓他嚮往;當他臨其境,卻又有另一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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