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轉過頭,不知所以的看著紅不稜,分辨不出他的心意是喜是怒,嚇得急忙不敢抬頭,等待著他的拳頭打下來。
紅老太太道:“灶上點著火了,你讓你媳婦做飯去!”
“我說了,不去!”
“不去誰去?”
“誰去誰去!”
紅老太太把掉在地上的銅錢都撿起來,心大好,對邊二房家裡的說:“你去做飯,老孃給你打個下手。”
二房家裡的不敢招惹紅不稜,更不敢招惹惡婆婆,只好心不甘不願地做飯去了,還不忘狠狠地瞪了纖幾眼。
紅不稜看著紅袖,出一抹笑容,道:“紅袖,幹了一天活累了嗎?”
紅袖拽著角,戰戰兢兢地說:“不累!”
“不累也去房裡歇會兒,吃飯了你。”
“我們吃過飯了。”
“吃過飯了就去玩吧,別出門口,就在家玩,這天都快黑了。”
“知道了。”
纖和紅袖對視一眼,心說這太從西邊出來了嗎?他爹怎地這麼溫呢?
紅不稜著纖的肩膀,輕聲道:“你累嗎?”
纖嚇得了子,道:“不累!”
“幹了一天活,哪有不累的?走,回屋去歇歇。”
面對紅不稜的和悅,纖嚇得低著頭走路,進屋裡,看見炕上坐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花,嚇得又跪下了。
出去幹了一天活,可沒招惹花妹妹啊!
紅不稜冷著一張臉說:“今天你去廂房睡吧!”
“爺……”
“滾!”
花想說什麼,卻被紅不稜的一聲怒吼嚇得憋回去了,從炕上跳下來,麻溜的滾回廂房了。
淑惠在紅不稜的耳邊,可沒說花的壞話,什麼花樓的姑娘人盡可夫,“別人棄如敝履的賤人,你他孃的還當祖宗似的供著,你他孃的沒見過人嗎?”
“你把當心頭,你把老孃放在哪裡?難道老孃就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嗎?”之類詆譭花的話。
既然紅不稜有了用纖賺銀子的想法,淑惠自然要分一杯羹,就憑著纖的貌,定是棵搖錢樹無疑。
紅不稜已經被淑惠迷得神魂顛倒了,人如畫,溫香玉,怎麼吃都不膩,是以,他再怎麼看花都不順眼了。
淑惠說的對,不如讓花去做老本行,還能給紅不稜賺些銀子回來。否則,淑惠懷疑,紅不稜不是真的喜歡,否則,他還養著花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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