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掐掐福九的下頜,紅微,俯在福九的角蜻蜓點水地輕吻一下,行為大膽,卻不做作。
牧草見狀,怒火中燒,真想把牧牧大卸八塊,以解心頭之恨。
因為只要有牧遊這個賤人在,福九的眼裡只有牧遊,卻看不到的麗。
福九道:“丫頭,你怎麼這麼好看啊?”
牧牧道:“比起花枝招展的殘花敗柳,我的確好看些。”
“那我可要多看兩眼,免得被那些殘花敗柳汙了眼睛。”
“是嘛?只怕是你不看人家,人家要看你呢?”
“沒辦法,誰讓我長得好看呢?所以呢,你要保護好我這個貌如花的人嘍?”
“那是自然!我的品味,別人承不來!”
福小七搭話道:“就是嘛!品味這東西,可不是誰都有的啊!”
牧草原以為自己與柳樹的私,能夠瞞過所有人,卻不知道,在福九眼前,所有的事都無所遁形。
牧草以為牧遊在敗壞的名聲,肺都要氣炸了,忽地轉眼看向福小七,就算是拿不下福九,拿下福小七也不錯啊!
福小七與牧草四目相對,嫌棄地說:“大姐,這條路這麼短,你走秀還沒走完呢嗎?你加快速度好不好啊,你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晃得我頭暈好吧?真是醜死了!”
小娃扳過福小七的臉,道:“七哥哥,快看我,快看我,我給七哥哥洗洗眼睛!”
“哎呦喂,我的寶寶,好在有你,要不然,我的眼睛真的被汙了呢!”
牧草不再自討沒趣,拉著淑惠的手,便快步離開。
福九和福小七如此辱,也是夠了!
既然得不到的人,便毀了吧!
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
淑惠道:“稍安勿躁,別讓氣憤主宰你的緒,畢竟這裡,還有桃樹鎮的富戶在,你可別在這些人面前失了分寸!”
牧草畢竟是心機,強制自己將憤恨的緒收藏起來,換上了笑靨如花,頻頻向周圍的村民微笑點頭,笑不齒,溫婉嫻,禮數週全。
牧草畢竟是桃花村的第一才,而且,也無人知曉,已非清白之,是以,牧草還是桃花村眾多未婚青年的首選媳婦。
牧草雖然在笑,心裡卻在憤恨,咬著後槽牙,低不可聞地說:“娘,我要毀了福九和福小七,我得不到的人,別人也別想得等到!”
“彆著急,快了!既然福九不識抬舉,那麼,咱就不再抬舉他,直接踩在腳下好了。”
“好!我要親手毀了他,以解我心頭之恨!”
“毀了他?不如等你把他當狗,打夠了,罵夠了,玩夠了,再毀了他,豈不是更解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