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樹幫著牧牧把包袱從馬車裡拿出來,道:“這裡是吉祥府的首富之家,自然氣派些!我最近要在吉祥府停留一段時間,姑娘若有事,可到吉祥大街的福星鋪子找我,任何一家福星鋪子都可以找到我!”
“福星鋪子?”牧牧心說,你到我家的鋪子去幹嗎?我認識你嗎?“福星鋪子是你的產業嗎?”
花千樹心說,福星鋪子是不是我的產業,你心裡沒個數嗎?
花千樹心裡有氣,遂道:“福星鋪子是我兄弟的產業,他子不好,讓我幫著他打理幾天!”
“你兄弟?”
“對!是我兄弟,一個很討厭的臭男人!”
“呵呵呵……”牧牧掩面而笑道,“既是兄弟,怎地還是討厭的臭男人呢?”
“魔王在世,一言難盡啊!”
牧牧知道花千樹說的是福九,強忍著笑容說:“看來你被魔王禍害的不輕啊!”
“這臭小子……”花千樹雖然這麼說,但是語氣和眼神卻滿是寵溺,“這臭男人很招人疼!”
牧牧知道這是福九要好的朋友,心裡便有了敬重,遂俯告辭,“謝過花公子一路相送,若有機會,再謝過花公子的仗義相救!”
“大宅門裡深似海,姑娘切記小心行事!如此,花某便告辭了!”
張府門前車水馬龍,花千樹此時說話多不如。
花千樹報出了福星鋪子的命好,而且已經自報家門,想必牧遊已經知曉他是何人了,旁的話,不說也罷!
花千樹騎上馬,白飄飄地策馬奔騰而去。
馬車伕也趕著馬車離開。
牧牧看著花千樹的背影,心中暗想:“東風夜放花千樹,難道,花千樹便是想要自己香香草的人嗎?”
牧牧想到福九等人時常提起暴跳如雷的‘那貨’便是宛若謫仙的花千樹,便不由自主地笑出聲音來。
他既是花千樹,自然知曉牧牧是誰。
想必,花千樹便是福九安排在吉祥府保護牧牧的人。
芒芒坐了一路馬車,腦袋恍惚的剛緩過神來,便道:“小姐,我們走吧!張家近在咫尺了!”
牧牧看著張家豪華奢侈的門楣,心中不冷笑,因為在張家的戰鬥已經吹響號角了。
“站住站住!”
張家門口看門的小斯氣焰囂張地攔住了牧牧和芒芒的路,“幹什麼的?你們是幹什麼?站住站住,說你們呢,怎麼還往前走啊!”
芒芒見去路被小斯阻攔,遂怒道:“讓開!”
小斯上下打量牧牧和芒芒,頓時被兩個孩的貌驚豔到了。
他在人如雲的張家當差,見過的人多了去了,自以為牧牧是上門做小妾的,遂不拿正眼看牧牧。因為他知道,這樣的姑娘若是被老爺嫌棄了,在這深宅大院中,活得連個奴才都不如。
小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說道:“臭丫頭,你好大的口氣啊!你敢讓我讓路?弄脖子上的腦袋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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