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過來給牧牧看過病了,說是小姐連日奔波,心力憔悴,再加上驚嚇所致引起的心緒不寧,稍作休息幾日,喝些湯藥便無礙了。
月如水,夜深人靜。
牧牧睜開眼睛,四下觀瞧,見四下無人,只有芒芒在當差,也此時睡著了。
牧牧麻利的起床,將芒芒抱到了床上,點上安神香,讓好好睡一覺,隨即閃進空間,走出臥房,關好門窗。
桃花山半山腰的土坯房
土坯房東屋裡,福九輾轉反側地睡不著覺,他想起今天牧牧看見花千樹時驚豔的神,心裡就沒有緣由的不安。
自家媳婦是控癌晚期,已經沒得救了,若是自家媳婦喜歡上了花千樹,那可怎麼辦啊?
公說公道,花千樹的容貌只在福九之上,不在福九之下啊!
忽地,福九覺上多了個掛件,手了,掛件糯無比,皮,曲線玲瓏,憂愁滿面的俊臉立即笑如花,驚喜道:“丫頭,你回來了!”
牧牧在福九的角親親親,之後調皮地說:“我不回來,我怕你瞎想!”
福九的耳目眾多,想必與花千樹相遇之事,福九已經知曉了。
福九是死鴨子,故做不知道:“我瞎想什麼?”
牧牧拽住福九的耳朵,道:“福九,你敢說你沒想什麼?你敢說你沒私下想,我這個控癌會喜歡上花千樹?”
福九忽地抱住牧牧,再也不肯放開。
牧牧在福九的懷裡,到福九的恐懼,嗤笑道:“福九,我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容貌,不管你是絕世人,還是尋常模樣,我都你!”
“可是你總是說我長得好,你好喜歡!”
“傻子,你不知道人眼裡出西施嗎?我喜歡你,怎麼看你都好看!何況,你是真的長得很好看啊?”
“那你看花千樹好看嗎?”
“好看啊!花千樹堪稱是絕世男,不過,他好不好看與我何干?”
“我怕……”
“你給我住,否則,後果自負!”
福九不敢再說話,只是抱著牧牧,不肯放開,生怕他一放手,媳婦就跑了。
牧牧道:“福九,你我嗎?”
福九道:“你!丫頭,我很很你!”
“如果你遇上比我好看的人,你還會我嗎?”
“丫頭,我你與容貌無關!我你,的是你這個人!”
“福九,我心亦如此!”
牧牧從福九的懷裡,抱著福九的臉便吻起來,聞過他的、吻過他的眉眼、吻過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