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婆子道:“不管了,奴婢出去試試!”
早婆子整理一下裝,準備出門去想辦法,可是剛剛到了清涼院的門口,就被守門的婆子用子打了回來
早婆子上捱了幾子,覺渾疼的厲害,走路一瘸一拐的不聽使喚,看來想出去是不可能了。
十二孃道:“母親將我們院子值錢的件都搬走了,現在,清涼院連一粒米一口水都沒有,母親就是想活活死我們,死我們。”
清涼院是個肅靜的小院子,珊瑚姨娘在院子裡房間裡找了一通,果真家徒四壁,連被褥都沒有了,更不用說是吃食和水了,遂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絕頂。
珊瑚知道,三夫人是記恨自己之前得寵,現在自己失寵,三夫人不得讓自生自滅的死去呢,以曾經的解心頭之恨!
如果死了,若能夠換來邊人活命的機會,死又何妨?
想必死了,三夫人的氣消了,十二孃和早春、早秋、早婆子的命就保住了。
早婆子看出了珊瑚姨娘的心事,嘆口氣,苦口婆心地說:“姨娘,此時你可不能胡思想啊!三夫人小肚腸,嫉妒心強,為人惡毒,不是讓你一個人死,是讓我們清涼院的主僕一起死!”
珊瑚姨娘聞言,聲嘶力竭道:“終究是我害了你們,終究是我害了你們啊!”
西苑三房,花園裡的海棠亭,掌事婆子張婆子道:“夫人,奴婢讓人把清涼院給看起來了,為了掩人耳目,奴婢讓那些人在院子裡當差,不出三日,清涼院的主子奴才都得死、死、病死。只是十二孃也在清涼院,若是死了,老夫人會不會追究呢?”
張婆子四十左右歲的年紀,長著一張天生兇惡的臉,一臉的橫,一眼看過去,就知道絕非是良善之人。
三夫人四十左右歲的年紀,穿戴華麗異常,容貌不容恭維,眼睛倒是不小,只是那眼睛裡,滿是惡毒的算計。若不是家是有權有勢的大家族,就憑的模樣,絕對嫁不出去。
三夫人冷冷地笑道:“十二孃不過是個賤人生的小賤種罷了,死了就死了,死不足惜!”
“可是府裡死了小姐,老夫人絕對不會不過問啊!”
“過問怎樣?過問也是珊瑚姨娘把心事都用在爭寵上,無心教養十二孃,才會讓十二孃小小年紀便枉死了。”
張婆子知曉了三夫人的心意,諂道:“夫人放心,奴才定會把訊息散播出去,咱就讓珊瑚這小賤人吃不了兜著走。”
三夫人眼神中的惡毒,賽過了毒藥鶴頂紅,惡狠狠地說:“老孃就是要讓那些爭寵的賤人們知道,跟老孃搶男人,老孃終有一天讓們生不如死!”
三夫人的好願是好的,只是有一點,三夫人忽視了,那就是得寵之人知道失寵的下場,便會千方百計的未雨綢繆,甚至是先將這個正牌夫人拉下馬,以便永保安寧。
此時已近黃昏,看守清涼院的婆子正在大吃大喝的吃晚飯,而清涼院的主僕卻在生死一線上掙扎。
早春和早秋的傷勢已經化膿,昏迷不醒,再不醫治,怕是熬不過今晚了。
此間,珊瑚姨娘和早婆子拼著命的想衝出去想辦法,但是都被心狠手辣的婆子打回來了,往返幾次,皆是如此。
三夫人鐵了心的讓清涼院的主僕死乾淨了,是以,這兩個婆子打人也往死裡打,絕不留。
此時此刻,珊瑚和早婆子也是遍鱗傷,渾疼痛,只剩下半條命了。
十二孃看著姨娘、早婆子、早春和早秋的傷勢,知道們挨不了多久了,若是再不想辦法,只能等死了。
從昨天開始,清涼院就斷糧斷水了,此時,珊瑚姨娘極為虛弱,面蒼白,無力地將十二孃到邊,痛不生道:“十二孃,姨娘曾經與紫苑的張旗小姐在花園有過一面之緣,相談甚歡,知道是個好人。你若是有機會,就去投奔紫苑吧,張旗小姐定會收留你的。只有在紫苑,三夫人才不幹去鬧事。”
“張旗姐姐認識我,知道我是十二孃。”
“那就好!你準備好了,稍後,姨娘開啟門,你就跑出去,出去了就再也別回頭,直接往紫苑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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