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不定是哪個壞了良心的人裝神弄鬼呢,回頭祖母人查查。”
老夫人跟牧牧說著話,眼神卻落在王婆子的臉上。
王婆子和兩個婆子在牧牧的房間左右看看,裝作問牧牧有沒有秋穿,連櫃都打開了,也沒見有人藏匿。
王婆子堆著笑臉說:“老夫人,您老人家大半夜的不放心,惦記著旗兒小姐,生怕有人爬高踩低的欺負。您親眼看見旗兒安然無恙,總算放心了吧!”
“旗兒無事便好!”
“老夫人,這夜深重的,奴婢送您回去休息吧!”
老夫人確定管家不在張旗的房裡,心下恨得不行,臉上卻端著慈,“旗兒啊,你沒事就好,祖母回去休息了。這門上啊,祖母再給你增添幾個侍衛,有人給你看門,你安心的睡覺。”
“謝謝老夫人。”
老夫人在王婆的攙扶下離開了張旗的房間。牧牧也披上件服送出來了,著了涼氣,不斷地咳嗽。
家主也讓侍衛搜查了其他房間,房前房後甚至是屋頂都沒有發現多餘的人,更沒有管家的影子。
家主目視著牧牧,心說這丫頭是不是識破了秦姨娘的計劃,輕鬆的破局了。
牧牧不住的咳嗽,巧妙地錯過了家主憤怒的眼神。
家主道:“小姐這麼咳嗽,你們還不伺候著!”說完,拂袖而去。
秦姨娘就站在家主的後,家主轉,剛好與秦姨娘對面而立。
秦姨娘沒說話,因為已經懵了,從剛剛踏進紫苑的大門口,就預事不妙了。
紫苑的大門關上了,家主問那兩個守門的奴才,有沒有看見紫苑的人出去,或者有沒有人來紫苑。
那兩個奴才被冷風吹,被家主訓斥,三魂六魄都嚇跑了,面對家主,不敢胡言。但是若不胡言,定是死罪。
剛剛他們睡覺了,睡醒了去就草叢深了,他們哪裡知道紫苑的誰出來了?紫苑外的人誰進來了?
此時的況,他們就應該見機行事,既然家主沒在紫苑找到旁人,那麼,最佳的答案就是咬死了無人出,日後誰的口供不一樣,誰他孃的自己負責。至他們現在是清醒的,他們的話才有可信度。
守門的人說:“回稟家主,紫苑並無人出!”
家主料定他們不敢扯謊,否則他們知道後果,便氣恨道:“小兮是怎麼回事?”
“家主,小兮讓我們服侍,要不就讓秦姨娘把我們杖斃!奴才還不想死……”
這兩個奴才也是張家的老人了,知道怎樣保命。為了保命,只能把責任推出去了,至於他們說話是真是假,在家主的盛怒下,還有誰去追究呢?
家主大半夜的不睡覺,圍著張家的府邸轉了半圈,原本想除掉管家,如今卻撲了個寂寞,心中的煩躁可想而知。
家主怒視著小兮,道:“把這個不知檢點的賤婢給家主子理!至於這兩個奴才嘛……日後理!”
明日就是老夫人的壽誕,家主也不想殺人,免得找來不必要的禍端。
家主沉著臉往回走,奴才們已經將小轎抬過來,家主和老夫人上轎,敗興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