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兮道:“芒芒姐姐,我們去哪裡啊?”
“小姐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我們沒有個目標什麼的嘛?”
“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大兮眼睛轉了轉,點點頭,不再作聲。
阿紛阿罔一直都很興,阿紛道:“芒芒姐姐,我們幫你收拾東西嗎?”
“不用了,我都收拾好了。餘下的就是庫房的東西,小姐說紫苑的人誰不離開,依然留在紫苑,就給誰分了吧!”
大兮的眼睛往庫房瞄了幾眼,不捨地收回眼神,神有些落寞。
不過,大兮現在是家主的人,想想日後自己會擁有的更多,也就不眼饞庫房的件了。
阿經看著院子裡的形,緒非常糟糕,聲音低沉道:“你們有沒想過留下來的後果?!”
阿紀道:“後果?我們不離開能有什麼後果?你即離開,便山高海闊自由闖吧!報仇的路何其艱險,何其漫長,真的不用搭上我們所有人的命。”
阿經道:“不是我貪生怕死,而是我相信小姐另有綢繆!你們想想,小姐為什麼說離開張家是為我們好?小姐離開了,我們這些為小姐馬首是瞻的人在張家無親無故,卻執意留在張家,我們以什麼立場留在張家,留在張家做什麼,為張家盡忠嗎?還是昭告張家,我們留在張家另有綢繆!”
阿經說完,神落寞的起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
阿紀同樣神落寞道:“保重!”
阿無婆拉著阿之婆的手,眼中含著淚,聲音哽咽道:“既然離開了,就別再回來了。今日一別,不知何日再見,他日我隨著主子去了,你若還念著多年的姐妹,清明時,便給我燒些紙錢吧!”
阿之婆苦笑道:“我何時說要離開了?”
阿無婆詫異道:“你不是說要和小姐離開嗎?”
“我也說了,小姐說想要報仇,就收拾東西離開,我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
阿紀和阿無婆雖然不願和小姐離開,但是小姐要走了,他們也要送一程。
阿紀思忖著阿經剛剛說的話,忽地茅塞頓開,恍然大悟,道:“阿之婆快去收拾東西,我們跟隨小姐離開!”
“阿經,你怎麼了?難道你也不想報仇了嗎?”
阿紀道:“這段時間,我們四人跟隨小姐馬首是瞻,這些事張家定然知曉。現在小姐要來開,而我們要留下來,我們這不是給張家思考我們留下來的理由嗎?讓張家懷疑我們的份嗎?”
阿無婆也恍然大悟,急忙去收拾東西。他們與張家有海深仇,不共戴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張家懷疑他們的份。
此時,牧牧已經將東西收拾好了,和來時一樣,不過是兩個包袱而已。
廚一娘廚二孃在院子裡等著小姐,見小姐出來,兩個人齊齊跪下,廚一娘道:“小姐,奴才的家人還在張家,奴才不能跟小姐離開,請小姐奴才一拜。”
廚二孃道:“小姐,今日一別,不知何日再見,奴才給小姐磕個頭,報答小姐對奴才的關照之恩。”
牧牧親自將廚一娘和廚二孃攙扶起來道:“廚一娘、廚二孃,你們就好好地在紫苑當差吧,我知道你們有難,不會強人所難!”
大兮善解人意道:“是啊,你們都有牽掛,小姐不會怪罪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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