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九道:“前面不遠有兩個奴才往這邊走,我們先一步趕過去,救他們一命吧!”
牧牧往前看,真的有兩個小廝說說笑笑的正往這邊走,豈不知危險就在眼前。
牧牧道:“這兩個小廝腳步輕盈,氣息穩重,像是會功夫的人。”
兩個小廝說說笑笑的往前走,不經意間,看見押送壽禮的隊伍,不但沒有後退,而且還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毫無退之意。
福九道:“這兩人有備而來,他們並不是張家奴才,而是功夫極高的高手。”
牧牧有些焦急,若是這兩個人攔住了押送壽禮的隊伍,他們如何才能找到張家藏極好的藏金庫呢!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押送壽禮的隊伍見到兩人,很恭敬的打了招呼,寒暄幾句,便在此二人的監督下,全部戴上了黑眼罩,憑著覺,聽令行事。
牧牧心道,都怪姐姐我太年輕,是神是鬼分不清啊。好險啊,剛剛好險,牧牧就要上去救人了,一時衝,險些壞了大事。
押送壽禮的隊伍有條不紊的繼續趕路,時間不長,便來到了一普通到平淡無奇的院子。
牧牧仔細打量這院子,很是悉,牧牧尋找張家地牢時曾經來過這裡。這裡不過是最普通的院子而已,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的地方,更容不下這麼多的壽禮。
與此同時,牧牧也聽到了打鬥聲,已經有兩個暗衛人與跟蹤壽禮的黑人打起來了。
黑人的功夫極好,藏的也極為秘,即便如此,卻還是讓這院子的暗衛發現了。可見,看守這座院子的暗衛絕非等閒。
牧牧念在都是同道中人的份上,出手用碎銀子襲兩個暗衛,黑人得空,飛而去,留下一句話,“謝了!”
牧牧聽著這聲音有些耳,手指著黑人離開的方向,結結地說:“他他他……”他了好久,也沒想起來此人是誰。
福九對這個聲音還有些印象,把牧牧出的纖纖玉手握在自己寬大的手掌中,道:“他是俠盜巫山!”
“哎呦我去!我說這聲音怎麼這麼耳呢?原來是下到巫山啊!他很有可能是我的表哥啊!他怎麼來到張家了呢?”
福九目深邃,晦暗不明,對於俠盜巫山的出現,心中有了猜想,俠盜巫山是否效命於那個人呢?
牧牧正在愣神間,卻看見那兩個人打開了什麼機關,院子裡出現了一道門,是通往地下的一道門,馬車伕蒙著眼睛,聽從指令,將馬車趕進了地下口的大門,接下來,十幾輛馬車魚貫而,押送壽禮的隊伍很快就從這院子消失了。
牧牧之前想,藏金庫不應該在這麼容易發現的地方,所以,見此平淡無奇,不可能是藏金庫的口,也不可能是張家地牢的口,所以,對這裡的查探不過失過眼雲煙而已。
沒想到啊!牧牧沒想到啊,牧牧沒想到張家在玩燈下黑啊,原來藏金庫的口真的就在這麼平淡無奇的地方。
地道里極為寬敞,能夠容兩輛馬車並排而行,牆壁上有火把,把黑暗的地道照的燈火通明,牧牧跟隨幾人,來到了藏金庫的深。
幾人又過來了兩道門,都是厚重的石門,足有千斤重,若無機關掌控,以人為的力量,本不可能將石門開啟。
等到最後一道石門開啟的時候,牧牧幾人被眼前的景驚呆了,此極為寬敞,一眼看不到頭,此就是張家藏金庫沒錯,金銀珠寶如海,就像是一座山,是真正意義上的山,不是石山、土山,而是金山銀山珠寶山。
珍珠、瑪瑙、翡翠、玉石琳琅滿目,彩斑斕,金山銀山金碧輝煌,彩奪目。
因為珍寶太多了,實在是太多了,本做不到排列整齊,井然有序,各式各樣的稀世珍寶在這裡就像垃圾一樣隨意擺放,
福小七被眼前的景看呆了,他從小在富貴窩長大,即便是皇家的藏寶閣,也沒有這番富有啊!
福九雖然也被眼前的景震驚了,但是還能保持理智,神淡然道:“張家雖然富有,但是還不至於如此富足。看來,這些財寶都是不義之財,來路不明啊!”
牧牧亦有同,道:“這些錢財的確像是來路不明的錢財,難道說張家也做打家劫舍的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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