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暗無天日的暗道裡,幾乎每天都在死人,有人被折磨死,有人病死……是以,有人死於酷刑也無可厚非,是以,審問此人的侍衛和阿紛自會找一個合理的理由搪塞家主。
何況啊,這暗道幾十年也不曾發生無緣無故的有人失蹤,此事一旦被鬧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牧牧繼續往前走,暗道錯綜複雜,牧牧也不知道自己現在何方,不過是能救人就救人,能斂財就斂財,兜兜轉轉,不知疲倦。
現在的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多,是該接綠蘿回紫苑的時候了,牧牧有點著急,生怕自己到時候不去接綠蘿,綠蘿哭鬧起來,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在這沒頭沒尾的暗道裡,牧牧找不到出路,而時間一點一點的在流逝,牧牧也著急,腳步便加快了速度。
“他媽的,那幾個被關了幾十年了,老東西死就死了得了,主子還非要給他們治病,真是麻煩!”
“這人多耳雜的你別說了,這話落到主子的耳朵裡終究不好!”
“好不好的這輩子也走不出去這暗道,不過是早死晚死的事,早死早託生罷了!”
“你若好死也就行了,問題是你想死卻不能死,所以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兩個人說著說著便沒有了聲音,牧牧隨著聲音走過去,剛好看見兩個人走在前面,一個揹著藥箱的郎中走在後面。
牧牧很好奇那幾個老東西是誰,便跟著他們的腳步走,不多時,就來到一地牢,其中一人說:“這幾個老東西怕是不行了,你看看吧!”
郎中上前診脈,稍許便道:“這幾人怕是不行了,就算今天吃了藥,他們也活不到明天。”
“家主讓治病,你就給治病,他們能夠活到哪天也是他們的造化。”
郎中不再吱聲,打開藥箱,拿出了幾粒藥丸給他們吃下去。隨後又拿出了銀針,為幾人針灸,折騰了這番功夫,便收拾藥箱道:“該吃的藥吃了,該想的法子也想了,是死是活,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郎中說完便離開了,那兩人踢了幾個人兩腳,見幾人還活著,便道:“今天的差事就這樣了,咱兄弟也歇著去吧!等明兒他們死了,咱還得扔去,真他孃的煩人啊!”
“你那張就消停點吧!”
兩個人說完便關上了地牢的門,走了幾步,便到了他們休息睡覺的地方,看來,他們的任務就是看守這地牢裡的老人。
牧牧將二人迷暈,拿著鑰匙,打開了地牢的門,仔細觀察幾人的面容,大概都在五六十歲的年紀,因為長期看不見,他們的臉蒼白,毫無,形容枯槁,奄奄一息。
牧牧不忍心幾位老人家被關了幾十年,最後還不得善終,便想將他們救出去。
張家惡貫滿盈,他們關押的人定是好人,是以,牧牧給這幾個人診脈,發現他們的功能已經衰竭,怕是不久於人世了,便毫不猶豫,給他們每人吃了一粒藥丸。
藥丸是福九吃的千年人參丸,極其珍貴,但是相對於生命而言,再珍貴的藥不用在病人上,便失去了自的價值。
牧牧將小心翼翼地將幾人放在空間裡,關好牢門,再把鑰匙還回去,而那兩人依然在昏迷中。
牧牧猜想,地牢關押的犯人失蹤了,家主定會追究責任。這兩個守衛最好的解釋就是說犯人死了,他們及時的理了,而絕不會聲張犯人失蹤了,否則他們擔不起責任。
牧牧繼續趕路,走到拐角,聽到了家主的聲音,牧牧心下就是驚喜,因為跟著家主走,定能走出暗道。
牧牧順著家主的聲音找來,再次看到了室裡關著的子,這些子的年齡不等,都是絕佳人。
家主剛剛整理好服,對邊的婆子說:“仔細地治傷,別敷衍,否則你知道後果!”
婆子渾戰慄地點頭稱是,不敢抬頭看家主。
牧牧再向裡看,眼睛便溼潤了,因為有幾個人倒在了泊中,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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