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被一系列的突發事件打擊的緒失控,而與這一切相關的事都與夫人有關,秦姨娘咬牙切齒地看向夫人。
夫人遭遇秦姨娘的毒手,此時嚇得瑟瑟發抖,猶如臨絕境,眼神落在秦姨娘上時驚恐不已,敢怒不敢言;夫人的眼神落在家主上時又眼淚汪汪,語還休。
家主的眼裡就是味佳餚,秀可餐;夫人的舉止落在秦姨娘的眼裡就是弄虛作假,惺惺作態。
秦姨娘徹底崩潰了,怒火沖天地怒吼道:“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老夫人怒道:“真是作繭自縛,自作不可活!”
“老妖婆,你給我住!”
“放肆!”
花婆子向來維護老夫人的尊嚴,是以,不等老夫人吩咐,花婆子像虎撲食般撲向秦姨娘,出爪子就薅住秦姨娘的頭髮,隨即大打出手。
家主、老夫人、管家都在,秦姨娘邊的奴才嚇得瑟瑟發抖,誰還敢在此時去幫助秦姨娘解除困境呢?
花婆子下手有輕重,把秦姨娘打老實了,便罵罵咧咧地收手了。
秦姨娘被打得頭髮凌,衫不整,狼狽至極,看向家主,卻看見家主正半跪著去安梨園的主子,心下頓時就結冰了,知道,完了,徹底被家主拋棄了。
秦姨娘終於冷靜下來,徹底的冷靜下來,從頭到尾,把整件事整理一遍,思路整理清楚,忽地笑了,笑得悽慘,因為再也沒有翻的餘地了。
此時此刻,秦姨娘方才明白,表面上看去,想要除掉的人是老夫人;實則,真正想除掉人卻是家主。
若是往常,秦姨娘與二夫人、甚至是老夫人發生衝突,管家都會為了打秦姨娘,、在家主邊煽風點火。
那時,家主需要秦姨娘的謀略剷除異己,是以,無論管家怎樣調撥,也搖不了家主維護秦姨娘的決心。
現在,秦姨娘被二夫人和夫人算計、被花婆子的奴才構陷,家主卻在管家的煽風點火下,對姨娘的下場裝傻充愣,視若無睹。
之前,老夫人就想除掉秦姨娘,奈何家主表面上懲戒秦姨娘,實則暗中保護,除了失去了管家的權利,食住行依然是張家最富貴的人。
秦姨娘是老夫人的眼中釘、中刺,不除不得已安心。是以,老夫人把秦姨娘從的安樂窩裡請出來,給秦姨娘安排了一齣好戲。
今日之事,不管是二夫人、夫人、家主、管家、花婆子、老夫人,他們每個人出場都有安排。
秦姨娘與二夫人吵架,有恃無恐;秦姨娘辱夫人,肆無忌憚,秦姨娘面對懦弱,越戰越勇,毫不會考慮前方是否有危險,放鬆警惕,一步一步走進牧牧設計的圈套裡。
家主出現,偏向於夫人,如此便激怒了秦姨娘,讓失去理智;而牧牧暗中的小作,讓秦姨娘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之後,花婆子和管家的一唱一和,才是真正擊垮秦姨娘的策略,讓在崩潰的路上越走越遠。
秦姨娘拔出金簪刺殺夫人時,已經為自己放上了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第一次。秦姨娘用金簪刺殺老夫人;第二次,秦姨娘用金簪刺殺家主,秦姨娘被牧牧步步算計,秦姨娘再無活命的機會。
秦姨娘是牧牧剷除張家的最大的阻力,現在秦姨娘徹底倒臺了,再無迴旋的餘地,因為家主的心事不在秦姨娘上了。
至於老夫人和家主怎樣懲治秦姨娘,牧牧已經不關心了,反正管家在現場,管家絕不會輕饒了秦姨娘。
牧牧回到紫苑,躺在床榻上,思索著剷除張家的事。
秦姨娘除了,東苑、西苑不攻自破,已經不氣候了,張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張家防守的壁壘已經不在牢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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