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九不說,牧牧也能猜出來他們做了什麼畜生不如的事。府會保護害者,不會將此事公佈罷了。
不過,他們本就是地惡霸,欺凌鄉里,無惡不作,手上有人命,就憑這點,府足以將他們收監問斬。
何況,這件事是誰授意,府比誰都清楚。此事既讓家主解了恨,也讓府披上了為民做主的好名聲。
不管怎樣,這也算是是天網恢恢,疏而不。
福九接著說:“老夫人得知此事,命人給尤姨娘的老孃送去銀兩和生活用度,還買了個婆子去服侍老人家,鄉里鄉親的都說老夫人宅心仁厚呢!”
牧牧嘆道:“害!有什麼辦法,人家就會用銀子買名聲,這也算是生存手段吧!”
福九道:“這就是四天前的事。他們家也是活該,平日裡仰仗著柴家的鼻息過日子,柴家出事,他們不到牽連才怪呢!”
兩個人相依相偎的躺在空間裡,門外傳來綠蘿小心翼翼且怯懦的聲音,“小姐,管家伯伯來看您了,您睡了嗎?”
牧牧閃出了空間,故作聲音虛弱道:“請管家伯伯進來吧!”
管家這已經是第三次來看牧牧,牧牧從昏迷中醒來,管家也算是放心了。
紫兒知道牧牧昏迷了,也昏迷了,哭哭啼啼已經好幾天,非要來看看牧牧。
管家見屋裡再無旁觀人,便將近期事的進展告訴牧牧,“柴房和浣洗房的管事都換了自己人,他們會不聲的拉攏奴才,等到牧牧行的時候,若有需要,這些奴才可以暴造勢。”
牧牧聞言蹙眉道:“告訴我們的人切勿輕舉妄。”
管家不解道:“主子,咱為何不能輕舉妄?這是機會啊!”
牧牧真是恨鐵不鋼,看向管家的眼神冰冷寒芒,晦暗不明,很有深意。
管家知道牧牧自有打算,急忙起跪下,低頭道:“奴才還請主子明示!”
牧牧沒說話,而是委屈地泣起來,嚇得管家直抖落手,不知如何是好,“主子息怒,奴才聽命便是!”
牧牧將床頭的水果砸向管家,泣道:“管家伯伯你好壞,誰是你的主子?你是誰的奴才?您欺負我不分尊卑是不是?”
管家要認牧牧為主,那就是從一而終的事,主子他認了,主子認不認他,那是主子的事,不是他的事。
“奴才不敢!”
“管家伯伯,咱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管家的神毫不妥協,鄭重其事道:“奴才洗耳恭聽。”
福九把這個一切都看在眼裡,比起牧牧,福九更加了解管家的心意,說白了,男人更加了解男人,遂道:“丫頭,管家也是條漢子,他既已認你為主,斷不會更改初中,你們的談話還要繼續,你就隨他去吧!”
牧牧無奈,只好順著管家的心意說:“管家伯伯,您看咱的紫苑,這才幾個奴才啊?咱看著這些奴才都很好,掏心窩子的真誠以對,最後還是出了大兮小兮、阿紛阿罔這樣的細作。由此可見,人心難測,是以,咱的人謀到管事的差事不容易,切勿上任便心氾濫,被佞之人看出端倪,為山九仞,功虧一簣啊!”
管家聞言,猶如醍醐灌頂,脊背發涼,抬手了頭上的冷汗。
牧牧接著說:“佞之徒,慾壑難填;良善之輩,世間的溫以對。管家伯伯,奴才也是一人一面,千人千面,如何管理奴才,這也是門學問,咱手下的人,您還要親自提點啊!”
管家躬,“奴才遵命!”
牧牧一臉壞笑,“管家可願人我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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