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氣得叉腰,怒道:“王匡,你給我回來,你是誰的老子?”
王匡跑出老遠,還害怕牧牧會突然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他做好進可攻退可守的準備,道:“我回去?我才不會去辦呢!我回去你家帝都城醋王還不酸死我啊!”
福九哈哈地笑,從後面抱住牧牧的腰,聞著上的香,輕吻牧牧的耳廓道:“丫頭,王匡回來我收拾他!”
“你怎麼收拾他?把自己送過去讓他抓嗎?”
“我掉一滴眼淚能嚇死他!”
“你還是別嚇他吧!你病了三年,王匡整日里為你提心吊膽,你沒嚇死他,就算他命大了!”
“那你還生氣嗎?”
“我又沒生氣!是你認為我生氣了!”
福九頑劣地壞笑,“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忙碌了。”
“忙碌又怎樣?”
福九加重了抱著牧牧力道,低聲呢喃,“要不我們忙裡閒做點什麼?”福九抱起了牧牧,朝著後宅走去。
紅勝火在暗嘀咕道:“臭不要臉!”
福九抱著丫頭的腳步沒停,道:“藍田生,讓他閉!”
紅勝火炸道:“福九,真有的你,你要不要這麼狠啊!”
紅勝火此生最怕的事,就是藍田生讓他閉。紅勝火最怕藍田生,兄弟們都知道。
藍田生低沉渾厚的聲音傳來,“是你自己閉,還是我讓你閉!”
紅勝火強制自己閉,捂住自己的,怨聲載道地看著藍田生,敢怒不敢言。
福九的腳步並未停住,人卻欠揍地得瑟,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紅勝火,你咋不說話了呢?”
紅勝火氣得直跺腳,想說話,又不敢說話,可憐地看著藍田生。
藍田生最看不了紅勝火這幅模樣,道:“福九,你別得瑟可行?”
“老子有媳婦罩著,就得瑟了咋地,哈哈哈……老子還要肆無忌憚地嘚瑟!”
“你的臉呢?”
“老子要媳婦就行,要臉幹嘛?”
福九不要臉,牧牧也沒臉了,把頭埋在福九的懷裡,害……怎麼辦啊,實在沒臉見人了。
福九和紅勝火、藍田生是主僕關係,但是福九從未拿他們當奴才或者是下屬,只當他們是兄弟!
福九把牧牧抱進房間,便迫不及待地讓牧牧帶著他進空間,做起了沒沒臊的事。
晚飯後,外出的人基本上都回來覆命了。
福小七和小娃深災區,現場考察,收穫匪淺,並且制定了救災的初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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