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你痛苦,我怎麼會喜歡呢!”
“不痛,真的不痛!我的質異於常人,明早一覺醒來,啥事也沒有了,真的……”
這丫頭夢見福九,笑得就像是個白痴,確確地說,因該是像個花痴。
一覺好夢,牧牧個懶腰,滿復活。
“啊……”
牧牧剛想起,上便是一痛,疼得牧牧倒吸涼氣,低頭看去,上有個掛件,福九一如往昔,依偎在的懷裡。
“天啊……九爺,你怎麼會在這裡?”
福九被牧牧吵醒了,長臂一,將丫頭摟在懷裡,聲音沙啞哽咽,卻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丫頭,讓我抱抱!”
牧牧頓時就懵了。
牧牧昨夜離開的時候,福九明明還在王府,此時怎地就到了空間了呢?那麼昨晚的夢,這……好尷尬啊!
“九爺,你怎麼會在空間裡呢?”
“你以為我那麼沒心沒肺,會讓你一個人翻越千山萬水的回去嗎?”
“我去!九爺你裝睡?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頑皮了?”
“我不是頑皮,我是混蛋,天下最無恥最白痴的混蛋!”
“九爺,我喜歡天下最無恥最白痴的混蛋!來,讓我看看我們家的混蛋!”
牧牧板起福九的臉,卻見福九眼睛紅腫,好想哭了很長時間的樣子。
牧牧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的福九哭了,都不曾讓福九落淚,誰他孃的讓福九哭了,誰把福九欺負的這麼慘啊!
“九爺,你跟我說,誰讓你難了,我去宰了他!”
牧牧想殺人,真的想殺人,福九是他的寶貝,是他的心頭,的福九,不能被別人欺負了去。
福九抱他的丫頭,難以自控的嗚咽起來。
丫頭為他付出了全部,可是至今為止,他還沒能給丫頭名分,給丫頭面的婚禮。
“丫頭,對不起,對不起……”
福九的嗚咽拉長了,逐漸地變了低聲啜泣,直到牧牧吻上了他的,“九爺,沒關係的,我很好,不是嗎?”
“我是混蛋!”
“我就是喜歡你這麼混蛋,這可怎麼辦啊!”
“你這喜好可不好!”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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