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自然不滿,怒火沖天道:“憑什麼?”
“就憑你剛剛說的話?”牧牧上前兩步,氣勢人,牢房裡的氣驟然降低,“你從未見過我,你怎麼知道我是誰?你都不知道我來牢房幹什麼,你便說我與紅不稜關係不一般,讓我避嫌!好小子,你知道的也多啊!”
牢頭在牢房裡囂張慣了,也從不把新來的縣令放在眼裡,故而,牧牧扮作弱小進到牢房的時候,他就當牧牧是空有其名的傻,才會不設防的信口胡言,因為他知道,這人進來了,就在也出不去了!
牧牧上前,三下兩下,將其胳膊擰碎,牢頭痛苦哀嚎。
“行吧!”
正在牢頭準備喊人時,幾個黑人闖進了牢房,將牢頭和所有獄卒拿下,五花大綁,關進了牢房,隨之充當了臨時牢頭和獄卒。
頂天立地、安立命當時就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了,他們一直跟主子在一起,主子不過是對視為說了幾句話,便安排好了所有事。
試問,就算是主子有能力安排好這些事,又怎麼會知道牢房的牢頭和獄卒、乃至他們的家人有問題呢!
主子這份心機,他們塵莫及啊!
良禽擇木而棲,他們算是攤上好主子了!
阿紀低聲道:“這算什麼?你們還沒看見主子智鬥張家的畫面,那畫面簡直絕啊!”
“大人,我們已經想象到了!主子給了我們太多的想象力!”
牧牧坐在剛剛牢頭坐的位子,道:“別拍馬屁了,把瞪眼霸帶來吧!”
時間不長,瞪眼霸就被帶上來了,之前強壯無比的他,此時已經瘦得不樣子,加之被嚴刑拷打、恐懼、折磨,整個人已經油盡燈枯,就等著閉眼見閻王了。
瞪眼霸是重犯,就算他想死,府也不會讓他死,案件不結束,他就得生不如死的活著。
“瞪眼霸!別來無恙啊!”
牧牧輕輕地拍打著桌子,節奏有一下沒一下,在這令人骨悚然的牢房裡,這種聲音令人驚恐不已。
瞪眼霸看見牧牧,恐怖瞬間襲來,沒出息的嚇得直接昏過去了。
牧牧對瞪眼霸的“膽小怕事”嗤之以鼻,他孃的,他折磨死了那麼多人,不見他心生憐憫;他被折磨時卻嚇得要死要活,他可知,被他折磨死的人,當時是怎樣的恐懼和無助呢?
“真沒出息!用涼水潑醒他。”牧牧語氣冰冷,像是冰錐,將現場的氣氛冰凍到了極點。
此時的現場不只有暈倒的瞪眼霸,還有其他與瞪眼霸相關的犯人,更有甚者,是剛剛還在這個牢房耀武揚威的老頭和獄卒。
頂天立地二人端來一盆水,潑在瞪眼霸上,瞪眼霸從昏迷中醒來,再看見牧牧時,竭盡全力地往後蹭,聲嘶力竭地咆哮,“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我是魔鬼嗎?”牧牧冷笑道,“看來你還不知道魔鬼的厲害!”
“你……你想幹什麼?”
“我想知道事實真相,如果事實真相我不滿意,我會陪著你共度好時,比如說讓你盡酷刑,卻活得很健康!”
牧牧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雖然牧牧會對瞪眼霸用盡酷刑,但是不會讓他死,而是讓他生不如死。
瞪眼霸時折磨人的魔鬼,多人死在他的手中,他自然之道,我為刀俎,人為魚,那種絕對懸殊的環境下,魚在刀俎的利刃下,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可是,瞪眼霸若要將實告訴牧牧,他的兒怎麼辦啊,他的兒還在哪個人的手中拿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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