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拔下了舌頭,牧牧還沒有那麼狠毒,不過是讓們的舌頭了些傷,暫時不能嚼舌子禍害人罷了。
由於們已經被婆家休妻,孃家人又不肯接,最後,四個人落在了里正的手裡,里正無奈,只好把們安排在村口廢棄的茅草屋裡,派人流著照顧們。
桃花村春夏秋冬四朵花,此時不但要承上無法承的痛苦,還要承被家人拋棄的痛苦,這種人不喜歡狗不的覺,真的很痛啊!
們的胳膊被牧牧碾碎了,此時已經被固定上了,村裡的老郎中說,們的隔壁日後就算是長好了,下雨天的也會痛,不能提重,這個人啊,算是殘廢了;若是胳膊長不好呢,們的胳膊就像沒有一樣,什麼都做不了,那就是真正的殘廢了。
老郎中心地善良,念在鄉里鄉親的份上,算是免費給們治療,也沒用啥好藥,所以嘛,們的胳膊恢復到痊癒的可能幾乎沒有了。
現在啊,桃花村春夏秋冬四朵花的狀態悽慘無比,們做了天怒人怨的缺德事,不但被牧牧碎了胳膊,拽傷了舌頭,還被憤怒的村民群毆,被憤怒的家人拋棄,此時渾是傷,苟延殘,生不如死。
“大娘,這大過年的,你們去吃飯吧,我們來替換你們!”
說話的是桃花村不務正業狗的混子疙瘩臉和麻子臉,這兩個人因為窮,因為好吃懶做,因為狗,所以,不但去不上媳婦,而且是臭名遠揚,人人避而不及。
現在照顧春夏秋冬四朵花的人是桃花村的兩位大娘,說來說去,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若是盤盤道,說不定還是沒出五服的親戚呢,故而,們照顧春夏秋冬四朵花也算是盡心盡力。
春夏秋冬四朵花現在不但是不能說話,而且是不能發出聲音,上再痛,也只能是發出瀕死前的悲鳴聲嗎,那種痛苦,真不是人能承的痛。
兩位大娘知道疙瘩臉和麻子臉不是啥好東西,不相信里正能派他們來照顧春夏秋冬四朵花,故而質問道:“你們確定,是里正派你們來照顧春夏秋冬四朵花的嗎?”
疙瘩臉說:“大娘,這話能有錯嗎?我們若是說謊,您看見里正的時候,順便問一句,不就知道了嗎?”
兩位大娘將信將疑,又問了些細節,這兩個人對答如流,兩位大娘也就相信了,將春夏秋冬四朵花給他們照顧,自己去家族的大鍋飯吃飯了。
春夏秋冬四朵花看見了疙瘩臉和麻子臉,知道這兩個人沒安好心,急忙發出嗚嗚的悲鳴聲求救。
但是因為們傷勢太重,疼的厲害,經常發出這種聲音,故而,兩位大娘並沒有將這種聲音往心裡去,只當是們又是因為疼痛發出的聲音。
兩位大娘離開後,疙瘩臉和麻子臉便發出近似於魔鬼的笑聲,疙瘩臉道:“春夏秋冬四朵花,你們的主子,尊貴的紅茶娘讓咱們向你們問好呢!”
麻子臉說:“只要你們死了,牧遊那個賤人便逃不了殺生命的罪名!你們用生命效忠主子,也算是你們為主子盡忠了!”
春夏秋冬四朵花此時才明白,們不過是紅茶孃的棋子而已,被利用的時候,們盡心盡力,被拋棄的時候,們眾叛親離,最後,還要在承著難以承的痛苦時,用自己的生命去陷害那個原本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人。
牧遊是不是好人,們現在知道了,因為剛剛那兩位大娘在閒聊天時,聊得都是牧遊的好,比如說牧遊請全村人吃飯,比如說牧遊給全村人發歲錢,比如說牧遊的土坯房產業,帶著桃花村的村民逐漸的走向富裕……
牧遊是不是好人與們沒有關係!
既然牧遊與們沒有關係,們又何苦聽從別人的命令去陷害栽贓牧遊呢?
淑惠還活著的時候,們聽命於淑惠,不但要被淑惠的男人糟蹋,還要被淑惠糟蹋,自己什麼好得不到不說,還落了個家破人亡鋃鐺獄的下場。
淑惠死了,紅茶娘了們的主子,們依然在重複著以往的命運,每日都是在被人糟蹋中度過。人家高興了,不過是玩玩而已,人家不高興了,就往死裡折磨們,就算是這樣,們依然得不到啥好,還死乞白賴的為人家賣命,們是不是啥啊!
過淑惠和紅茶孃的兩任主子,春夏秋冬四朵花不但失去了家庭的溫暖,失去了孩子的尊重,失去了父母的疼,失去了村民的相敬如賓,們什麼都失去了,最後,連生命都失去了。
疙瘩臉嫌棄地看著重傷的春夏秋冬四朵花,鄙夷道:“若不是主子發話,讓我們活活的折磨死你們,老子都懶得你們!你們啊,被千人騎萬人,實在是太髒了啊!”
疙瘩臉隨時這麼說,還是將也不能的春夏秋冬四朵花的服開,對將死之人,開始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桃花村的紅氏家族,剛剛照顧春夏秋冬四朵花的兩位大娘回來,另外的兩位大娘就說:“我們還沒去換班呢,你們怎地就回來了?”
“里正派疙瘩臉和麻子臉去照顧春夏秋冬四朵花了,們接班,我們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