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獵人的長媳說:“另一份文書在這老東西的手中!”
老獵人吹鬍子瞪眼道:“你們可別胡說,我手中可沒有斷絕關係的文書!你們最好想辦法帶我離開這裡,要不然,咱就一起死!”
老獵人的二兒媳巍巍地將老獵人那份斷絕關係的文書拿了出來,道:“這份文書在我手裡!你與我們再無關係了,你死你一個人去死,可別連累我們,我們可不認識你!”
牧牧接過屬於老獵人的那份斷絕關係的文書,不聲的對老獵人點點頭。
老獵人的兒子相信了老獵人的老房子裡,埋著一罈子銀子,故而,他們便將老獵人騙出去,果真在老獵人的院子裡發現了上了年月的醋罈子,想來裡面裝的是銀子。
正在這時,老獵人曾經救治的人找上了老獵人,想要認作老獵人做義父,並且給老獵人養老送終,此人正是桃花村的里正。
老獵人很高興,便答應了里正的要求,並且承諾,自己百年之後,將自己宅院送給里正。
老獵人的兩個兒子一商議,這事兒苦不能便宜了里正,要不然里正為啥早不來晚不來,一定要等著傳出了老獵人有藏銀的時候才來呢?這不就是為了銀子來的嗎?
老獵人的兒子尚在,老獵人卻要認個義子養老,這不是在啪啪打臉親兒子嗎?
兩個人便裝作盛怒之下,失去理智,將老獵人送到了里正的家裡,並且帶著里正去了府,辦理了與老獵人斷絕關係的文書。
老獵人與兒子斷絕關係的文書有了,但是,刁鑽的兒媳婦生怕老獵人命好,那一天發達了,自己佔不到便宜,故而騙走了老獵人手裡的文書。
現在呢,屬於老獵人與兒子斷絕關係的文書到手了,便是萬事大吉了,同時,牧牧也看清了老獵人兩個兒子和兩個兒媳的臉。
正當老獵人的兒子兒媳兒孫徹底澄清了自己與老獵人毫無關係的時候,花蝴蝶忽然間從地上站起來,嗔怪地說:“老人家,咱不過是一言不合而已,您打人下手也太重了,差點打死我!”
老獵人也自我檢討地說:“誰說不是呢?我這脾氣啊,真是的,確實是不好,下手也沒個輕重,你可別跟我老頭子一般見識啊!”
“也怪我不對!我脾氣也不好,我若是不頂撞您,您也不會手打我!”花蝴蝶看也沒看老獵人的兒子,上前攙扶著老獵人說:“您老人家也消消氣,趕明兒啊,過年了,我給您燙兩壺酒喝,炒倆小菜,我呀,我給您賠罪!”
“行!我老頭子明天就等著你的酒菜下肚了哦!”
“那是必須的!老人家,天黑了,我攙扶著您回去休息吧!”
“沒關係,老頭子我走夜路習慣了,我自己回去!”
牧牧道:“老人家,我們給您那兩個退遊殘疾的兄弟做了特製的柺杖,明天一早就能送到,日後啊,你們可以一起在第一山莊散步了!”
“好孩子!老頭子我替我那兩個兄弟謝謝你們啊!”
“咱都是一家人,謝來謝去太麻煩,很煩人啊!”
“哈哈哈……”
老獵人轉離開,最後看了兩個兒子和孫子一眼,什麼也沒說,便離開了。
小娃坐的方向,剛好可以看見老獵人的神悲涼滄桑與心痛。
“郭爺爺,我送您回去!”
小娃縱一竄,便竄上了老獵人的懷裡,老獵人的大手兜住了小娃的乎乎的屁蛋,抱著小啊便走了。
牧牧看著了人家落寞的背心,心裡總不是個滋味,被自己的兒子拋棄,老人家的心裡要有多淒涼啊!遂不客氣地道:“來人!送客!”
此時此刻,老獵人的兒子兒媳才知道自己上當了,老獵人與第一山莊上演了苦計,為的就是要騙走屬於他的那份斷絕關係的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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