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的之前座椅是古樸的紫檀木製作,現在的座椅是純黃金打造,甚是奢華,甚是尊貴,那是正經八百的鋪張浪費。
皇太后雖然六十多歲了,因為保養得較好,所以看上去不過是五十歲出頭的樣子。
自從土坯房生產的福星系列產品的滋養,皇太后保養的更加年輕了,原本就風華絕代的容,經過歲月洗禮,絕對擁有著母儀天下的雍容華貴。
皇太后沉著臉對福九說:“小九,本宮再說一遍,今日宮宴,你就要和連翹把婚期定下來!”
福九和王匡跪在地上,在皇太后的氣勢下,誰也不敢說話。
皇太后生下福九時已是高齡產婦,實屬不易,險些丟了命,故而,福九非常敬重自己的母后,從不敢忤逆母后的旨意。
不過,皇太后要福九與連翹定下婚期,那就是對牧牧的背叛,故而,福九亦是沉著臉說:“母后,兒子有自己喜歡的人,除了,兒子絕不取旁人!”
“放肆!婚姻大事,自有父母之命,妁之言,豈能允許你私自做主?”
“婚姻大事是我自己的事!我怎就不能做主了!”
“小九,難道你要忤逆你的母親不?民間百姓,還有母慈子孝之事,本宮貴為皇太后母儀天下,難道就沒有得到兒子尊重的面了嗎?”
“母后息怒!兒臣不敢!”
此時,坐在皇太后邊的連翹說:“姑母,您息怒啊!您若是生氣了,就不好看了!”
皇太后看向福九時,眼神里滿是憤怒;看向連翹時卻眉目含笑,寵溺道:“好孩子,快坐到姑母的邊來!”
皇太后往旁邊坐了坐,騰出個地兒來,讓連翹坐下,“翹翹,過來,離著姑母做的近一些!”
“姑母!”連翹滴滴地坐在皇太后邊,依偎在皇太后的懷裡,“姑母,連翹好想姑母啊!”
連翹原本的小臉蛋豔無比,此時卻沒有徵兆地委屈起來,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
皇太后見狀,心疼得不得了,道:“翹翹,你也別傷心,別難過,那些對你指指點點的賤人,姑母定會收拾們,還給你公道!”
連翹泣著說:“姑母,我沒事的,我沒哭,我只是想念姑母,因此喜極而泣而已!”
連翹上說著沒哭,說著沒事,眼睛卻嘩啦嘩啦的流眼淚,從綿綿小雨到大到暴雨,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大小姐了多委屈呢?
人家連翹多懂事啊!
人家連翹了委屈從不告狀,就算是委屈的痛徹心扉,也是說那是思念姑母的眼淚。
連翹泣著,泣著,強制著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此時看見了心疼自己的姑母,便再也冷靜不了了。
皇太后不再去哄勸連翹,而是對福九怒罵道:“福九,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今日你若不與連翹定下婚期,本宮就死給你看!本宮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了,本宮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人世間?本宮如何母儀天下,做天下人的表率!”
福九叩首道:“母后請慎言!”
“慎言!你還讓本宮慎言?”皇太后狠狠滴將白玉杯砸在地上,怒吼道,“福九,你為了不與連翹婚,居然聯合王匡,陷害太師父的庶子、親戚和門生,你可知罪?”
福九道:“母后,那件事是……”
皇太后不等福九說完,便將一紙文書仍在福九的臉上,怒吼道:“這是連山連親和那兩門門生的供詞,他們代,是王匡、牧遊買通他們,上演著一齣好戲,為的就是離間你和姥家的關係!你可倒好,你像個傻子被王匡和牧遊耍的團團轉且不自知,你把我們皇家的臉面都給丟了!”
“母后,這件事不是這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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