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牧牧陷夢境中,怎麼走也走不出來,不但自己沒有休息好,折騰的邊的人也沒休息好!
大家回到了福九居,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都草草地洗漱睡了,大家都很累,也都很疲憊,睡覺休息,養蓄銳是當務之急。
牧牧等人休息了,卻有人氣急敗壞的在發脾氣。
練翹的院子裡,寢室中,連翹惱怒至極,發瘋的摔東西、打人,甚至是進了的秘基地去折磨人,若是不把憤怒和憤發洩出來,真的要被自己瘋了。
國舅夫人看著被連翹折磨的模糊的,見怪不怪地說:“抬出去吧!埋在老地方!”
連翹邊兩個心腹奴才道:“夫人,那地方埋不了人了!再埋人,容易被人發現啊!”
國舅夫人怒極,拍桌子,摔杯子,怒吼道:“老孃養著你們是幹什麼的啊?那個地方埋不了人了,你們再開闢一個地方不就行了嗎?怎麼那麼多廢話呢?是不是老孃的關照太多,你們的家人日子過得太舒心了啊!”
國舅夫人說話時,的傷口便作痛。
太醫說過,避免過度說話,牽扯到傷口,便不易恢復了。
可是呢!
國舅夫人是個暴脾氣,又是個狠毒惡毒之人,在認為,這些奴才就是最低賤的人,可以隨意的拿和殘殺。
國舅夫人有權利,有勢力、有金錢,擁有的越多,越是目中無人,故而,在購買奴才時,買進的奴才都是死契奴,而且大多是一家子在一起的死契奴。
對於國舅夫人來說,死契奴就是隨意殺的樂趣,死契奴也是實現權威的工。會利用死契奴的親屬關係,掌控者死契奴的生死和利用價值。
比如說眼前這兩個奴才,他們不但是連翹的心腹,也是連翹召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玩。
生而為人,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尊嚴,但是呢,連翹最喜歡的就是將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
兩個奴才聽到國舅夫人的威脅,下的不敢猶豫,急忙將打包收拾好,去開闢新的埋之地。
他們做這喪良心的事做多了,人也麻木了,不麻木怎麼辦啊!他們不麻木,不順應主子的心意去做事,沒準啊,下一個被折磨死的人就是他們的親人。
缺德事做多了,鷙的報應總是有的,日後下十八層地獄也好,下油鍋也好,所有的罪孽都讓他們揹負吧!只要他們的家人能夠平平安安便好。
兩個奴才帶著愧疚和無奈,在連翹院子的後花園開闢了新的埋之地,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埋死人。
可是他們又不能明目張膽地堆出個墳包出來,只能說是奉命建一座假山,說白了,就是山。
之前,在這座院子裡有口枯井,枯井很深,可笑的是,那麼深的枯井,居然被給填平了。
冬天裡天寒地凍,兩個奴才想要在冰凍的土地上開工幹活,實屬不易,廢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挖出了井口那麼大的坑。
在太師府,國舅夫人想要明目張膽的埋一個人,也不是易事,故而,讓人封鎖了後花園,理由是後花園破土工,不易走。
兩個奴才帶著複雜的心飛舞著鐵鍬,心裡真的不是個滋味。
就在昨天半夜,他們剛剛殺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殺人後,他們還要滿足小姐的需求,費盡力氣,本就力不支,還要將男人的理掉。
此時此刻,他們也疲累啊!
奈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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