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見到那能當家做主的婦人,便主打招呼說:“這位大嫂怎麼稱呼?”
“村裡人都我張老三家裡的,你就我張大嫂吧!”
“張大嫂,剛剛我們看過房間了,有點啊!您看能不能找人給我們清理一下,做做衛生,我們給錢!”
牧牧在荷包裡掏出了一把銅錢,道:勞煩張大嫂費費心,給安排安排,要不然真的沒法住人啊!
所謂見錢眼開,張大嫂拿過錢,就對看熱鬧的幾個婦人說:“你們幾個過來!”
幾個婦人和村民不敢怠慢地走過來,聽候吩咐,“你們把這院子和房間打掃一下,收拾乾淨點!記住,管好你們的,否則,你們就把村口拴著的‘狗’給換回來!”
村民聞言,戰戰兢兢,不敢反抗,乖乖地收拾院子和屋子去了。
這些村民如此畏懼,又何必來看熱鬧呢?這還不是被村裡的里正的嗎?
村裡的里正做了兩手準備,其一,如果查清這些人只是沒有背景的過客,便人財兼得;其二,如果這支隊伍有背景,那麼,這群人便該來來,該走走,不能讓他們發現村子的秘,故而,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此時正是中午,到了該吃午飯的時候了,馬車伕小馬哥便對張大嫂說:“大嫂,我們在村子裡買些米麵可好?這都中午了,大家都了!”
“沒問題!”張大嫂痛快地答應,“我們村子裡呢,有米有面,也有土豆、大白菜、紅薯、各種佐料,張屠夫的家裡還有,不過這些食材,都要在別人的家中去買,價格要高些。”
“大嫂,能把食材買來就行,需要我跟著你去嗎?”
“你們就在院子裡待著吧,別跑!”
“為什麼啊?我怕張大嫂子辛苦啊!”
“我都不怕辛苦,你怕啥?”張大嫂極為防備地說,“我們村子啊,地廣人稀,你們別的出去了,迷路了啊!”
“哦!那就辛苦大嫂了!”小馬哥把需要買食材的銀子給張大嫂,有湊近了些,低聲說,“大嫂,你能不能幫我找個郎中來,我人那病拖不得了!”
張大嫂對小馬哥從未放棄警惕,分析著小馬哥說的每一句話,想了想說:“我們村子倒是有個郎中,不過他經常出診,他在不在家我不敢肯定。我去他家看看,回頭給你訊息!”
“辛苦大嫂了!”
“倒也不辛苦,不過是跑跑的事!對了,你人是啥病啊?”
“我人染了風寒!”小馬哥故作惱怒地說,“不瞞你說,我們隨行的那個婆子太惡毒,總想把我人丟下,這次我人要是養不好病,真的是凶多吉了!”
“你家主子做主,他也答應把你人丟下嘛?”
“我們都是做奴才的,奴才的生死,主子哪裡會真的在意啊!隊伍個累贅,個負擔,主子也會從的利益考慮,我們也沒辦法!”
“兄弟,你也彆著急,我去郎中家裡看看,回頭我給你個信兒。”
張大嫂拿著銀子走了,心裡還分析著小馬哥的話,不知不覺便走遠了。
這些村民幹活倒是爽利,幾間屋子,很快就收拾完了。
他們充當著聾子啞,對牧牧等人說的話裝作聽不見看不見,不會搭話,更不會主的搭話,幹完活,像是做了賊似的便走了。
“娘子,這個村子有古怪啊!”福九抱著牧牧的小蠻腰說,“你看,我們還未進村子,就被人給盯上了,不但不讓進村子,就是從村子過都不行。”
牧牧也疑點重重,道:“何止如此啊!你沒見那些收拾屋子的村民們,他們幹活倒是爽利,卻不敢正眼看我們,極其畏懼與我們說話,他們在怕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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