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牧拉拉地說了好一陣子,說的天地容,手的納叛想要反駁,卻無從反駁,因為牧牧不會給他反駁的機會。
此時此刻,牧牧是勝利者,於主導地位;而納叛是階下囚,就應該接審判。
那些已經傷的暗衛,不是乖乖地蹲在地上,等著做俘虜,而是相互攙扶著,拜倒在福九和王匡的前,心甘願的投靠福九和王匡。
牧牧說的對。
納叛的暗衛執行任務時浴戰,任務失敗時會被納叛殘殺致死,這樣的事,他們親經歷,親眼看過,絕不是虛言。
暗衛傷,則視為無能,傷口會被納叛撕開,雖不致死,但卻是人類不能承之痛。
福九和王匡不能肯定這些暗衛有多人是真心投靠,有多人是另有玄機。
總之,王匡做主,這些暗衛照單全收,日後挑挑揀揀,總能收穫值得信任的暗衛。
大丈夫做事,不能前怕狼後怕虎的顧忌太多。
牧牧說過一句話,王匡頗有:“難道說,聽喇蝲蛄喚,還就不種地了嗎?你什麼事都怕,那就什麼事也不要做嘍!”
王匡看著牧牧,眼帶笑意,這丫頭,他是真的喜歡啊!如果沒有這丫頭在千鈞一髮間出現,今天會出什麼事,王匡不敢想象。
此時天已經見諒,不遠來了一支隊伍,幾十匹快馬極速而來,為首之人,正是管家和四隻蝴蝶。
管家見到牧牧,急忙下馬,單膝跪倒,雙手抱拳,“主子,奴才收到你的命令,便急趕慢趕的趕來了!”
此時的牧牧活蹦跳,像是個不經世事的小孩,已經不再是那個殺人見魔頭,也不是舌燦蓮花決戰納叛的毒舌。
牧牧上前,親自把管家攙扶起來,興道:“我去!我說管家伯伯啊,您老人家簡直神速,您是好樣的啊!”
管家看著安然無恙的牧牧,懸著的心,終於迴歸原。
今日是暗衛界史無前例的決戰,如果牧牧手傷,管家不知道該怎麼辦?
管家寧願自己傷,他寧願為主子拋頭顱灑熱,就是不希主子到任何的傷害。
不過主子說管家是老人家,他卻有些不服老,他雖說長得不好看,但也想在主子面前,讓主子覺賞心悅目啊!
管家乾咳兩聲,“主子,奴才很老嗎?”
牧牧噗嗤笑出聲來,拍拍管家的肩膀,“管家伯伯,您不老!絕對不老!您這麼帥,就像是黑夜裡的明燈,不靈不靈,自己就會發發;您總是讓人眼前一亮,您怎麼會老呢?”
牧牧一頓拍,終於拍馬屁功,管家欣喜若然,笑道:“應該的!奴才就應該這麼帥!”
牧牧可以拍管家的肩膀,管家卻不能拍牧牧的肩膀。
牧牧步正題,“管家伯伯,您帶好藥材和紗布了嗎?”
“主子放心,奴才帶上了充足的外用藥和紗布!”
“管家伯伯,辛苦你了,那就救人吧!”
管家為什麼會帶人趕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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