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黎這句話,柳師長臉上的表差點直接裂開。
心中震驚、激無以言說。
先不提夏黎那句“無意中得到未完的圖紙”,這張紙居然是夏黎自己補全的嗎?!?
夏黎有製造近防炮的能力!?
當即激的站起來,眼神灼灼的看向夏黎,聲音裡帶著幾分抖。
“後一半資料在哪?能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等等?夏黎剛剛好像說了一句“偶然得到未完的圖紙”?
在什麼況下,才會將畢生心給別人,從此銷聲匿跡?
該不會是夏黎後的那位師父將一本領給夏黎,並把未完的圖紙給後,已經過世了吧?
難不他們之前都想錯了?
夏黎並不知道柳師長腦子裡面已經裝了那麼多七八糟的事,只是聽過他這問題,以後笑的意味深長。
知道有些事柳師長一個人可能做不了主,而且撈他爸這事兒責任太大,得有更多的人擔著。
若是以後真出現其他問題,沒有柳師長後的人背書,可能會更加麻煩。
夏黎咧一笑,十分欠揍,裡氣的道:“你可以把這東西拿給我爸上級,讓他們好好看看之後再給我答覆。
我想知道針對我爸的那力量是什麼,主要人是誰,你們要怎麼樣瓦解他們。
我還要知道我爸在這裡的原因。”
柳師長聽這麼說,臉立刻變得難看幾分,拍著桌子吼道:“你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夏黎輕笑,“難道我不該威脅嗎?”
微微前傾,兩條小臂全都放在桌子上,看向臉難看的柳師長,語氣也嚴肅了幾分。
“知道事真相的我爸也就算了,那是他自願承擔的,多苦他都應該擔著。
我願意跟他一起過來苦,那是我自己的選擇,無關他人,也問心無愧。
可我其他的家人呢?
先不說我媽和我大哥一家,什麼都不知道就被牽連進來,本沒辦法選擇。
就說我在東北的大侄子,他今年就只有13歲,因為這些鬥的破爛事兒被人陷害差點亡,他招誰惹誰了!?
你們的決定差點死一個孩子,我就要任由你們的決定隨波逐流,無法掌控命運,等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死在誰手上嗎?”
夏黎來部隊之前,是想要將整套設計圖全部郵寄出去,藉著他們檢查送到上面,慢慢釣魚。
一切都在的掌控之中。
可唯一離掌控的是陸定遠給寄來的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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