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有些疑的看向陸定遠。
“誰給你打的電話?說啥了?”
陸定遠薄抿一條直線,整個人散發著躁鬱的氣息。
那次任務中,同排戰友的死是他十幾年的心結。
這種心結並沒有隨著時間長河的流逝而消逝,反而像是陳年烈酒一樣,越釀越醇烈。
哪怕只是提起一丁點有關當年相關的事兒,他的心也沒辦法平靜。
夏黎現在懷著孕,他不想讓因為他的事擔心,只抑著心中的痛苦,語氣平和的安:“沒事,就是任軍長那邊營救到了一個,被賣到人買賣團伙的倖存者。
那人買賣團伙的頭目,好像跟當年的毒販有點關係。
他就和我說一聲。”
夏黎看著陸定遠現在的表現,沉默了。
陸定遠在心裡一向是個比較冷靜的人,能讓他渾散發著悲傷與暴躁相者的氣息的事,大概也就只有那一件事兒。
哪怕是心大如夏黎,也能看出陸定遠現在很傷心。
從沙發上坐起,對陸定遠道:“過來。”
陸定遠想都沒想夏黎要幹什麼,就聽話的走了過去。
可等他走到夏黎前,還不等他問夏黎要做什麼的時候。
坐在沙發上的夏黎就朝著他張開雙臂,笑嘻嘻的對他道:“來,姐姐抱抱。
姐姐堅實括的大肩膀,可以給你靠一靠。”
陸定遠:……
心中的抑不住的怒火,有七八糟的緒,被夏黎這句話攪和下去一半。
心裡,孩子終於長心了,可又覺得夏黎在這兒讓他管姐的行為有些好笑。
他垂眸看著夏黎,眼神里全是無奈,“誰是我姐……”
不待他這一句話說完,夏黎就拉著他的手腕,一個用力,把人往自己懷裡拉。
陸定原本就沒防備夏黎,還真就被這大力氣拉的往前一個踉蹌。
也或許是他本就沒反抗夏黎拉他的力度,他就這麼擔心跪在夏黎面前,整個人被夏黎拉進了懷裡,額頭靠在的肩膀上,耳廓瞬間發紅。
他肩膀被的雙臂環住,後背被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著,像是拍小孩子一樣。
明明是孩子相對於男人而言,有些消瘦的,卻莫名給他一種心有安的覺。
夏黎覺陸定遠自從被抱到懷裡以後,就逐漸平復下來的氣息。
心裡暗暗誇獎自己:我可真厲害,人間雜念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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