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救援任務爭分奪秒,每拖延一秒,他們都會多一分危險,甚至危及生命。
你再這麼拎不清是非,就把你按拖違反軍令論!
把他拖走!”
陸定遠說話的同時,剛剛已經接到他手勢的小戰士已經跑過來,立刻架著於副軍長警衛員的胳膊,把人給拖拽走。
宰相門前七品,夏黎當初當團長的時候,其他團長都對邊的警衛員客客氣氣的,團長之下的更是對警衛員們態度好得很。
更何況是於副軍長這個軍級幹部邊的警衛員?
從來就沒有人敢給他們臉看。
於副軍長的警衛員沒想到陸定遠這麼虎,居然直接讓人把他拖走,此時看向陸定遠的目充滿了不敢置信。
他赤紅著一雙眼睛,憤怒的對陸定遠怒吼道:“陸定遠你這麼假公濟私,如果於副軍長遇害你能承擔得起責任嗎!?”
陸定遠沒有任何遲疑,一腳快速蹬上臺階相當高的軍用卡車駕駛位,坐穩、關門一氣呵。
“指揮任務的是我,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所有人立刻按命令執行!”
按常理,這次的救援行確實應該優先救援於副軍長,畢竟國家的高階將領每一個都是十分有經驗的指揮,是軍隊的中流砥柱。
他們每一個都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為組織奉獻了一生,組織有義務回饋他們的付出。
但夏黎是“雷空”。
哪怕拋棄個人,只這一條來講,在場所有人的命都不及一人。
更遑論這倆人有很大可能在一塊。
那名警衛員關心於副軍長,可現在跳出來阻礙救援就是純粹在耽誤時間。
他們此時也沒有什麼時間可以耽誤。
於副軍長的警衛員被拖走塞進車裡,其他人快速前行。
陸定遠把地圖放在上,手裡拿著筆,在地圖上附近的工廠以及礦山位置寫寫畫畫,並過最傳統的方式,打手勢命令後邊車隊車輛執行方案。
另一邊,廢棄礦。
“啪嚓!!”
隨著重重落地的一聲碎裂聲,一枚對講機被襲擊者扔在地上摔了個碎。
塑膠渣子崩的到都是。
“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通訊裝置都不好使了!?
那賣家不是說這東西,哪怕去了地底3千米都能用,咱們這下到地下最多不超過100米,這東西怎麼就不好使了!?”
氣急敗壞的怒吼聲充斥著整個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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