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就這麼靠著襲擊者當魚餌釣魚,接連不斷的殺了十好幾個襲擊者。
這舉甚至讓於副軍長懷疑,本就不是想讓這個襲擊他們的人把他們帶去出口,而是想要藉此機會將敵人一網打盡。
隨著往外走的路途越來越遠,襲擊者上的傷口並沒有被止,臉也越來越蒼白。
無論他抱有怎樣的念頭,是想要讓人把夏黎弄死,還是想讓同伴來救自己,亦或是真的想讓夏黎趕出去,使自己擺如今這種困境,他都沒辦法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他今天大概是真的活不了了。
襲擊者耳朵微微了,聽到遠方傳來一陣微弱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聽著離他們這邊還有些距離,聽起來特別的輕,如果不認真聽,估計本聽不到。
他突然拔高聲音,開口對夏黎詢問道:“讓我帶你出去,你真的會放我一條生路嗎?”
掩藏在拐角石壁後的夏黎沉默了。
襲擊者一個普通人都能聽到的腳步聲,夏黎這個耳朵比狗耳朵還好使的傢伙,怎麼可能沒聽到?
單手夾著於副軍長,臉立刻就冷了下來。
這狗東西本就不是在詢問,而是通知他的同伴,他到威脅,這裡有敵人!
“你沒用了。”
夏黎只冷冷的說了這麼一句,就沒有任何猶豫,輕輕快速把於副軍長放在地上,整個人以非人的速度猛地向前方拐角掠去。
經過襲擊者邊的那一瞬間,手裡的匕首向上一挑。銀白的金屬澤劃破礦半空,瞬間深深挑破襲擊者的管。
至於引遙控炸彈?抱歉,那就一個小機械錶。誰沒事出門帶著遙控炸彈?
“噗嗤!”
赤紅的鮮濺出。
襲擊者不敢置信的看著夏黎,完全沒想明白夏黎為什麼會突然襲擊他。
那邊的腳步聲離他們這裡的距離很遠,而且特別輕,隔著一個拐角的距離夏黎絕對聽不到這聲音。
怎麼突然就開始發難了呢!?
夏黎殺完人本就沒停下,直接轉向下一個拐角。
隨之而來的是接連不斷的幾聲慘。
半分鐘過後,於副軍長眼睜睜的看著夏黎帶回來了新的一隻雙臂傷不能彈,有一點點死了的會導航魚餌,整個人都陷了沉默。
夏黎對上於副軍長那一言難盡的目,拍了拍手,撿起地上的於副軍長,語氣十分輕鬆愉快且鄰家的好脾氣解釋了一句。
“剛才那個指路人不好用,咱換一個。”
導航千千萬萬,不行咱就換。
哪怕有人只用高德導航,可誰手機裡會只有一個高德導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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