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轉頭看向劉華,“我記得你最近米語學的不錯?”
上回殲滅炮那會兒,這傢伙就過刺激,狠狠的學了一段米語,寫著啥時候外國人再來挑釁,能派上用場。
劉華總覺得他們師長要挖坑,但還是實事求是的點點頭。
“目前水平大概可以實現和人正常對話,只不過我反應的會稍微慢一些。
口音也不是那麼正確。”
夏黎心說,一邊上班一邊學習,能學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好了。
後世華夏上學學個十幾年的米語,最後大多數人不還是一和老外張就怯?
無論什麼問答,都會格式化的變“ How are you?I“fine, thank you.”的固定模式?
別說什麼口音了,就像華夏地大有鄉音,米語進了華夏也是一個地方一個口音境,相隔兩個省,能不能聽懂都是兩回事兒。
“那你一會兒給毒窩我打電話,就說咱們要訂貨,讓他們提前準備著。
量稍微提的大一點,也不要大到讓他們起疑心。”
劉華對夏黎敬了一個軍禮,堅定的保證道:“絕對完任務!”
吩咐完一眾手底下的人,夏黎也沒停下想要搞事的心。
一邊讓劉華想辦法聯絡毒販窩,從他們那兒大批次的訂貨,讓他們不得不想辦法去把工廠裡的貨拿出來,以免貨不夠用。
一邊又帶著人,不再針對買家,而是去毒窩附近,或是毒窩出行出來的汽車下黑手。
包括並不只限於往冷卻的發機水箱裡塞白糖,等汽車的發機再次一加熱,糖溶化粘稠,導致車輛散熱堵塞和過熱,直接導致毒販們的汽車報廢。
或“沙礫”潤,在汽車齒箱、軸承裡放極細的砂礫或金屬碎,導致車輛上的機執行一段時間後直接卡死報廢。
毒窩裡各種七八糟的“意外”層出不窮,還全都是一些讓人糟心,不故意去檢查,本檢查不出來的意外,搞得人心惶惶。
毒窩裡甚至有人已經開始互相蛐蛐,是不是因為鬧鬼了,所以基地才在這段時間裡接二連三的出事,看起來越來越像有不太好的東西存在!?
底層毒販們都懷疑是不是鬧鬼了,這種怪力神的想法,可這些毒販們的上層並不傻,或者說他們之所以能逃各種“國際刑警”的篩查,把他們的老本行做下去,就證明他們無論腦袋還是手段都不差。
依舊是坐落在小溪旁的竹屋。
一白短褂的“老大”坐在竹椅上,手裡依舊拿著他那串佛珠,把手淺淺的搭在桌子上,眉目冷凝,渾都散發著上位者不好惹的氣息。
他沉著一張臉,道:“我給了你們這麼多天的時間,還給了你們那麼多的武,那個姓夏的禍端製造者,你們到現在都沒把人找出來:!”
當時最開始有人來上報夏黎的時候,他要的是當天晚上看到夏黎的。
結果這事一拖再拖,到現在他都沒看到人。
手底下這些人奉違,不好好幹活,他早晚把這些沒能力的傢伙全部理了!
一大堆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被一個人罵的夠嗆,可全都瑟瑟的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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