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他這懵懂的模樣,頓時心疼得夠嗆。
“唉,這些該死的壞分子,怎麼連個小孩都不放過!?簡直太過分了!!!
那我就每項都給你查查,不過的專案你們最好選好,我看你們有好多檢測專案,孩子太多對不好。
實在要是都想做的話,就隔三個月做一次,中途回去好好補補,讓孩子也能有一個生再迴圈。”
陸定遠:“好,謝謝醫生。”
接下來夫妻倆帶著小海獺繼續做檢期間,三人重複經歷剛才科室裡和醫生的對話。
等小海獺把所有的檢查都做完,夏黎解釋的口乾舌燥,陸定遠拿著一大堆單子跑前跑後,小海獺喜提三針疫苗。
夫妻倆抱著被打針打蔫了的小海獺在走廊裡,往何軍的病房裡走。
夏黎忍不住嘆道:“現在的人是真熱心,也是真負責任啊!
挨個挨個地問,都怕孩子真出點什麼事兒。
而且兒科態度也好,我記得咱們在南島那會兒,咱倆還有慕課進一起住醫院,護士的態度可兇了。”
陸定遠掃了一眼夏黎上的那一軍裝以及肩膀上的紋路極其複雜的肩章,沒多說其他,而是順著自家媳婦兒道:“職責所在,大多數勞者都會為自己的工作負責。
你當時和慕課進天天在病房裡隔著我扔東西打架,要是能起來,恨不得都撕在一塊兒,護士當時的態度已經很忍耐了。”
當時他都不知道被這兩人扔來扔去的水果砸了多回。
夏黎:……
夏黎轉頭看向陸定遠,真心實意地道:“其實有的時候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
陸定遠被夏黎這話逗笑了,“你確認我不說話,你不會趁機說我冷暴力,順便找我茬?”
他可沒忘記上回他和小海獺只是不想讓出題,就給他們爺倆演了一齣“豪門棄婦”的獨角戲。
夏黎:……有的時候夫妻年頭多了,對彼此太過於瞭解,真的無力的。
畢竟想找茬都不好找了。
才怪!
夏黎咧起角看向陸定遠,十分真心實意地發問:“你確定你說話我就不找你茬了嗎?”
陸定遠:“嗯,都是找茬,起碼說兩句我心裡能痛快點。”
夏黎:……
夏黎收起臉上的笑,面無表地看向陸定遠,抬起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到陸定遠腰側,狠狠地一擰。
狗東西,吃俺老夏一記!
沒等到媳婦兒找茬,反而等到腰間一痛的陸定遠:……說話就說話,怎麼總是那麼手呢?
夏黎看著陸定遠那張無論怎麼擰,他都表都不變一下的臉,出個嫌棄的表,這才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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