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197.看來我的工作，還沒有結束
“終於鑽出來了，再待下去，我都懷疑自己要變地下的鼴鼠了。”
在經過一番頗有波折，但是對於卡爾和李德來說都不是什麼阻礙的路線前進後，在看到面前出現亮的時候，卡爾忍不住嘆了一句。
他們走的這條路徑，走私人員明顯還是有修繕過的，一些地方能很明顯得看到各種鐵板之類的填補，但就是這樣的路都讓李德和卡爾沿著走私標記走了半天，這種城裡和狗鎮雙向走私的活，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確實是個辛苦活，雖然賺得多，但風險也大，甚至充滿危險.有時候想想，城裡做事的人，真是一個個都在刀尖上行走，要是放在以前，讓我幹這種活，我肯定不幹。”
聽著卡爾那近乎多愁善的嘆，李德看了他一眼，有些想說：你一個幹傭兵的，居然還覺得人家走私危險？但話到邊，他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一路上，卡爾的表現讓李德極為滿意，如果不是考慮到對方的份，以及對方如今的況和地位，李德甚至想招募他為新國效力。
卡爾能打、能幹、能談，各方面都極為優秀，唯一的問題是他的格：說是輕佻吧，又像是喜歡活躍氣氛，對於特工而言，在不需要偽裝的時候，卡爾顯得太引人矚目了。
他就像是太一樣，時時刻刻散發著輝，即使是在黑夜中也能看到他的輝反在月亮上熠熠生輝，每個人只要注視過去，便很難不被他所吸引目，這種特質或者說格，作為特工來說，實在是不太合格了。
但從上來說，與卡爾的合作卻讓人到無比舒適。
這種默契和輕鬆，是李德過去執行特工任務時從未驗過的，在他那冰冷、充滿戒備、時刻提防背叛與敵人的職業生涯中，像這次任務這般輕鬆自在、不知不覺間放下戒心的況，實在是前所未有。
即便是李德這樣一位久經黑暗洗禮、早已習慣了孤獨與冰冷的特工，也在那一刻到了一久違的溫暖。
那是一種可以託付的“信任”，像一縷穿厚重烏雲的，直抵他心深那片荒蕪已久的角落，這份溫暖，雖不熾烈，卻足以讓他冰冷的世界有了溫度，彷彿在無聲地告訴他：即便深淵，也並非無人可依。
“信賴”嗎？
這個念頭在李德腦海中一閃而過，卻被他毫不猶豫地掐滅，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卡爾影響了。
在與卡爾的接中，他竟不知不覺地選擇了信賴這個本該只是任務中的陌生人——一個既非同僚，也非同伴，甚至只能算初次合作的傭兵。
作為一名專業的特工，李德深知，這種私人的是致命的，絕不能被允許存在。
他的忠誠，只屬於新國——那個能讓過去的榮重現，讓國家再度統一富強，屹立於洲之巔的理想，除此之外，任何私人都不該搖他的判斷與決心。
此刻，他本該專注于思考聯局的叛徒和總統邊的鬼究竟是誰，而不是被無關的緒牽絆。
然而，當他與卡爾一同走出昏暗的地道，踏明的那一刻，卡爾那充滿欣喜的聲音卻讓他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去。
“終於回城裡了！哪怕是太平州，也比狗鎮那地方讓我覺溫暖呢，走了一晚上，天都亮了——早上好，夜之城！”
李德的目落在卡爾上。
灑在卡爾的肩頭，勾勒出他拔的形，那張臉上的笑容毫無掩飾，純粹而耀眼，那種發自心的喜悅，沒有毫虛假，也沒有任何偽裝，能染每一個注視他的人。
太耀眼了——李德心中默默嘆，這種芒，讓他到陌生，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這種沒有任何虛假，也不存在任何掩飾的開心和，實在是過於耀眼了。
早上好夜之城嗎？
李德看了看在下的夜之城，看著這個他見識過不知道多次凌晨，卻沒有一次像是今天這樣，讓他也由衷得說出那句話的夜之城。
‘早上好，夜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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