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76.作戰小隊
卡爾和麻希的打打鬧鬧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卡爾想起來了今天他來看的另外一個人。
“說起來”卡爾環視著周圍正在進行面試的隔間，“麻希你看到大衛了嗎？他今天應該也來參加優秀畢業生直聘會。”
“大衛同學啊。”麻希回憶起在卡爾家聚會時見過的那個青年。
知道大衛的另一重傭兵份，兩人偶爾在校園相遇時也會點頭致意，那個在學校裡販賣超夢時總會避開視線的同學，確實給留下特別的印象。
“他剛才去了最裡面那間面試室。”麻希指向盡頭的角落，“面試似乎對他展示的能力很滿意，所以留他談了久。”
“很滿意？”卡爾微微挑眉，雖然面試時長與功率並非絕對正比，但延長的時間確實暗示著某種可能。
卡爾向著那邊走去，結果剛剛到那邊就看到門開啟，大衛走了出來。
卡爾的目第一時間是越過了大衛，看向了大衛走出來的房間。
那是個樸素到近乎詭異的空間，蒼白的燈下，仿居家客廳的佈置著刻意的平凡：褪的布藝沙發，印著超市logo的玻璃茶几，牆上甚至掛著俗氣的風景畫，而在房間最深，全息投影裝置剛剛熄滅，面試的虛擬影像如煙霧般消散，只留下金屬底座上閃爍的紅指示燈，沒有溫的座椅，沒有使用痕跡的桌面，整個空間像心搭建的舞臺佈景，此刻演員退場，暴出人造的本質。
從環境佈置上來看，這個面試佈置場景明顯是調查過大衛的份背景，給他準備了一個頗為傳統的家庭住宅作為環境。
“卡爾？”
大衛剛剛走出門，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目越過自己的卡爾，他愣了一下，而後反應了過來：“你來看我面試了啊。”
“差不多。”
卡爾確實是來看大衛面試的，不過同時也來看另外一個朋友面試就是了。
“結果怎麼樣？”他單手兜，目隨著自關閉的應門而落在了大衛的上：“聽說面試特別欣賞你，留你聊了很久？”
大衛下意識挲著指節，聳肩時上拆著的夾克纖維發出細微的聲：“還能聊什麼？家庭背景核查、忠誠度問卷、‘偶然’發現我母親曾經在義診所的債務記錄”他的冷笑了一聲：“很符合我以前對於公司的想象，無所不知，詳細到細節。”
“所以傭兵份呢？”卡爾挑眉。
“比想象中要隨便得多。”大衛皺眉，似乎自己也覺得古怪，“他們手頭的資料顯示我在上學時‘兼職’乾點街頭私活，但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就帶過去了，本沒深究，問這個的時間還沒問我‘平時喜歡什麼超夢’長。”他攤手，“我還以為這種背景至會被盤問半小時。”
卡爾輕哼一聲，目掃過房間角落的監控探頭：“每個公司都養著街頭傭兵，連在職的都會收到黑活邀請函，像你這種‘兼職’，在他們眼裡大概連檔案都不值得多寫兩行。”他頓了頓，轉頭看向正在和大衛點頭示意的麻希，“這附近有休息室嗎？難得過來一趟，麻希你都正式職了，我們總不能一直站著聊。”
“在往上幾層有員工休息室，不過這層就有空間就是了。”麻希跟大衛點頭打完招呼，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引領著卡爾和大衛來到了剛才的面試房間：“這房間就行，我給你們倒咖啡。”
說著，跑到一邊咖啡機那邊忙活起來，而卡爾只是示意大衛坐在了這個房間中的沙發上，而後自己坐到了他的對面。
“所以，公司給你開出的職位是什麼？”卡爾的手指在茶几上輕輕敲擊，木材發出沉悶的聲響。
“作戰小隊。”
大衛說道：“我本來以為會是研究部之類的地方，結果可能是覺得我的戰鬥本事比在學院裡學到的知識更有用，給我開出了一個這麼一個職位，一年有三天帶薪年假休息，每個月還有事假可以休一天，早八晚八，月薪十二萬歐。”
“十二萬歐？”
這數字對於剛剛職的員工來說可不低，要知道，有檔次在來生接活的傭兵，如果運氣不是很好的話，一個月也就這麼點錢了，而對於街頭混還在中間人手底下討口子的傭兵來說，十萬歐更是要拼命幹活一個月賭上命才能拿到的薪水，一上來就職這種崗位，大衛這個荒坂學院優秀畢業生的份明顯是派上了用場。
“工資不能算低，而且一天就只需要工作十二小時，一年還有三天帶薪年假，每個月甚至有一天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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