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144.太糟糕了
“明智閣下，萬分謝您這次能親自前來救援我們這些失職有罪之人，您的恩我們沒齒難忘！”
在明智小隊臨時找到的據點中，做出了冒險行為的為首部下將子躬得極低，在表達歉意時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抖。
明智輕輕擺了擺手，顯得平靜而淡然。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的部下是不能犯錯的。”他的聲音十分沉穩，“我知道你們只是太過於忠誠，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沒必要向我再三道歉，一次就足矣，現在——”他的目掃過眾人傷痕累累的，“你們還是先好好治療一下自己的傷勢吧。”
明智其實很想說一句“這都是你們太過於年輕所犯的錯”，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畢竟這話說出來的話在年歲方面，就有點不太對了。
他不聲地了自己的下——這副年輕的面容時刻提醒著他，在在場人員中，自己的年齡也屬於年輕的那一批，無論是偽裝的面容，還是偽裝面容之下的臉都是如此，最終他說道：“去治療室好好治療吧。”
說是治療室，其實也就是小隊裡的隨行醫生臨時清理出來的一個簡陋房間。
牆壁上還殘留著不知是鏽跡還是乾涸跡的汙痕，角落裡堆著幾箱未拆封的醫療耗材，空氣中瀰漫著消毒劑和金屬鏽蝕的混合氣味。
在衛生和消毒方面，這裡百分之百不可靠，但在狗鎮這種地方，沒人會挑剔這些——能有個地方理傷口就已經算幸運了。
畢竟傷口染對荒坂的員而言只是小事一樁，大不了回荒坂打一針病菌清理針劑，連炎症都不會發。
要是嫌癒合太慢，甚至可以直接把傷切了，換塊義皮或者強化纖維，效率更高，在這裡，醫療的標準簡單暴——只要人能繼續戰鬥，能繼續行，就夠了。
在明智平和勸他們趕去治療的話語中，那幾人卻是鞠躬得更加低了。
“可是這樣完全不能表達我們的罪責！”
他們深深得躬著子，聲音裡帶著近乎偏執的愧疚，彷彿恨不得當場切腹謝罪，明智的目緩緩掃過他們，迅速評估著每個人的狀態。
其他人傷勢尚可，最嚴重的也不過是那名被擊中心臟的作戰人員——但副心臟仍在穩定運作，除了面蒼白些，行並無大礙，回去換個新義就能解決。
而此刻，最棘手的，是面前這個幾乎要把腰彎折的男人。
明智的視線落在對方頭頂——那裡被創口合用特殊合金釘勉強固定著，冷的合釘穿皮，在滲的髮間若若現。
他原本傷口還算穩定，但隨著這人因激而不斷前傾的作，那些金屬釘正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彷彿下一秒就要從顱骨上崩；
更令人不適的是，在那層搖搖墜的頭皮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正隨著他的作微微晃，像是隨時會衝破那層脆弱的屏障，徹底暴在空氣中。
不得不承認，即使是見多識廣的明智，在看到這一幕時都多多得到了一點滲人的意味，這讓他差點為了防止對方頭顱裡的某些東西倒出來而不自覺地後退半步，但是好歹他沒有這麼做。
在微微的呼吸了一下後，對於這種實在過於駭人的場景，明智覺得以好言相勸的辦法對這些人是沒用了，於是他果斷抬手指向醫療室方向，換了一種更加強的語氣：“你，立刻去治療，這是命令。”聲音裡罕見地帶上了一急促。
“是，明智閣下！”
看著這群好好說話不聽，自己一強命令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原來，滿心歡喜得跑去接治療的人員，明智只從他們的行中覺到了滿滿的扭曲和不適。
明智，從來就不是那種喜歡別人向著他鞠躬的人，或者說對於他而言，這種忠誠乃至狂熱的表現會讓他有一些微妙的奇怪覺。
‘覺上，簡直就像是自己鼓了他們一樣，或者說煽？’
這可不是什麼好覺。
盯著這群人排隊按照傷勢嚴重程度接治療，明智終於有空再逃出幽冥犬浮空車追殺後觀察一下這個臨時據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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