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154.惡魔和魔鬼的易
在到接待後，健一四郎很快見到了條。
“夜之城荒坂集團的副總裁，那個能在北企業戰場上輕易掀起腥風雨、讓軍用科技高層都為之膽寒的健一四郎，居然親自屈尊來到我這間破舊的安全屋，拜訪一個可憐的瞎子。”
在藉助裝置看見來訪者後，條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般嘶啞，每個音節都浸滿了刻意為之的譏誚。
“呵，這可真是.讓我寵若驚啊。”他緩緩轉著連線著視覺的調節旋鈕，那臺視覺輔助發出刺耳的嗡鳴，鏡頭對準了站在門口的訪客。
即便是在夜之城最骯髒的街頭巷尾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當視覺輔助終於將那個男人的面容清晰地投到他的視網上時，他的手指還是不自覺得搐了起來。
他故意放慢作，讓生滿老繭的手指在神經掃描的金屬外殼上輕輕敲擊著，裝置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刮聲。
前額葉那塊無法癒合的傷口又開始作痛——那是讓他變瞎子的紀念，也是他無法安裝義眼來恢復視覺的原因，現在，他只能依靠連線著的裝置和監控，拼湊著這個世界的廓。
健一四郎注視著條，卻沒有開口，只是平靜得掃視和觀察著他。
但是健一四郎不開口，條卻沒有讓沉默繼續進行下去的打算。
對方既然不打算理會他的打招呼，那就好好的說說事。
“我知道你肯定是從軍用科技那邊知道我報的，哦，也可能是新國，荒坂和軍用科技互相安的暗樁，滲進對方骨髓裡的報網路，這些連太平洲街頭嗑藥過量的癮君子都能說出一二，所以我不會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條挪了一下邊的儀，讓自己的子和裝置正對健一四郎後說道：
“既然你能準定位到這個連蟑螂都不願意顧的鬼地方，想必也清楚我付出了什麼代價才甩掉聯局那群傢伙。”他繼續緩緩用食指敲擊著旁邊的儀：
“現在的我，暫時對參與任何企業鬥爭都提不起興致——特別是當其中一方是荒坂，另外一邊是軍用科技的時候。”
健一四郎卻是在這時候開口了：“自欺欺人也要明白怎麼樣才能繼續活著。”
他的聲音冰冷無比：“從羅莎琳德-邁爾斯的空軍一號在狗鎮上空炸火球的那一刻起，整個夜之城就註定要被捲這場風波了。”
健一四郎走近了一些，俯視著坐在椅子上的條：“你以為聯局那些被到絕路的鬣狗們，會給你多息時間？四小時，三小時，兩小時？或者.”
健一四郎抬頭看了看條所在房間牆壁上的掛鐘。
“等我們這場談話結束？”
條那對沒有瞳孔的義眼在室的燈照下發出灰暗的彩，他十分冷靜得回答著健一四郎故意說出的威脅話語：
“我當然不會天真到認為和聯局、新國的爛賬能一筆勾銷。”
他突然發出的乾笑聲像是生鏽的齒相互：“我還不至於那麼天真，但至我們之間還存在過所謂的‘互利共贏’。”
條呵呵笑了幾聲後說道：“雖然你我都心知肚明，他們讓我活到現在的唯一原因是因為我還有用，但是誰知道他們這次過後不會讓我繼續活下去呢，我可不認為多活一天會是在浪費我的生命。”
說到這裡，條猛地前傾，盲目自下而上看著健一四郎：“我本來可以等著軍用科技和新國給出的又一個謊言，但是現在北荒坂的副總裁親自造訪”
條拖長了聲音：“其我不知道，但是我好歹沒像是過去的巫毒幫那樣信仰巫毒教，對於各地宗教多多都是有些涉足的，就我認知了，有這麼一句話，當惡魔找上你，而魔鬼打算向你提供幫助時，最好兩個都不要信。”
“你是打算誰都不幫忙？”
“我還沒有那麼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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