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33.死去就值得高興
明智此前雖掌握著最高指揮權，但那終究是荒坂華子在囚狀態下賦予的臨時許可權。
那時的他就像戴著鐐銬的人——雖執掌兵權，卻不得不與雉派的指揮人員周旋，每次決策都要在忍者百人組的監視下，與雉派的人員商議，甚至還要忍他們質疑的詢問和明裡暗裡的掣肘。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荒坂華子親口授予的指揮權，就像一柄出鞘的妖刀‘村正’，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鋒芒。
這份由雉派主人親自賜予的權力，讓明智瞬間從‘臨時指揮’蛻變為真正的‘華子代言人’，那些之前還能對他做出質疑和詢問的雉派人員，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這個權利。
不會再有反對者和質疑者了，如今的明智掌握著生殺予奪的權柄——他可以隨意驅使這些棋子赴死。
哪怕命令他們用之軀去正面撼亞當-重錘的鋼鐵之軀，或是孤調查竹村五郎的蹤跡，他們也不敢違抗，因為拒絕明智的指令，便是對荒坂華子意志的公然背叛。
而反抗荒坂華子的意志？雉派的人從未有過這樣的能力。
過去，他們被牢牢束縛在家族的權力網中，連一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如今，即便局勢盪、派系傾軋，他們仍舊是困，被鎖在華子的影之下，連息都了奢。
從荒坂三郎的時代到荒坂華子的掌權，雉派始終是那群被豢養的走禽——羽鮮亮，鳴宣告亮，卻永遠被囚在鍍金的籠中。
他們學不會鷹的桀驁，更談不上什麼鴿子的振翅高飛，只能乖乖垂下頭顱，將華麗的尾羽鋪展在主人指定的地板上。
三郎用權力和傳統馴養他們，華子則以鐵腕與恩威並施繼續勒鎖鏈。
他們或許能在宴席間抖擻翎，博得幾聲讚歎，可一旦試圖掙牢籠，便會發現自己的翅膀早已退化——既飛不過荒坂高塔的銅牆鐵壁，也逃不出華子手中那無形的韁繩。
明智已經拿到了囚他們的鎖鏈。
而既然荒坂華子已經賦予了他絕對的話語權，若不將這權力發揮到極致，豈非辜負了這番‘意’？
他回憶著作戰佈置圖，那些保守的防部署在他眼中簡直百出——分散的火力點，畏首畏尾的阻擊位置，著雉派慣有的怯懦。
現在，是時候按照他的方式重塑這一切了。
“把多段阻擊陣型撤掉。”他的聲音不輕不重，下達的指揮卻讓後方的整個雉派指揮室瞬間凝固，“第一段阻擊線上的人全右移五米——我要他們在制高點上，用子彈給敵人一個永生難忘的見面禮。”
聽著明智的指示，指揮室的空氣凝固如鉛。
雉派的指揮們結艱難地滾著，冷汗順著太落，卻沒人敢吐出一個‘不’字。
無形的鎖鏈在寂靜中彷彿咔噠作響，勒得他們腔生疼，可他們連抬手鬆一鬆領帶的勇氣都沒有，讓自己覺上踹踹氣的行為都沒有——就如同這個作就會被視為反抗的訊號。
明智的作戰方案在專業指揮眼中簡直赤得刺眼：完全不計傷亡的阻擊戰，用之軀構築防線。
每個座標點的調整都在傳遞同一個訊息——他們的命不過是消耗品，只要能確保華子小姐的安全，填進去多都值得。
多麼諷刺啊。
就在前段時間，當明智還只是個臨時指揮時，他們尚能借著戰靈活的名義，在防線佈置上給自己留足退路，那些心設計的叉火力和梯次防，與其說是為了阻擊敵人，不如說是為了保全自己的命。
而現在，隨著華子的一紙任命，天秤徹底傾斜。
明智說出的每個位置都將為他們的墳場，而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直腰板走向死亡——畢竟，從戰層面上看，這套方案確實無懈可擊，唯一的‘瑕疵’，不過是執行者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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