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101.何為真正的國心
“你輸了，李德。”
聽著卡爾那的話語，看著他那張滴著鮮的面容，李德的表卻是忽然平靜了下來。
本來打算還有所作的手攤平了，那還想起的軀也緩緩平復了下來。
他就像是已經接好了自己的結局一樣，躺平了。
“你贏了，卡爾。”
他用著一種聽不出太多的語氣說著話，而後
“殺了我吧，卡爾。”
他如此說著：“不然，在你放開我的那一刻，我還會拿起槍，對你開槍的。”
李德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也明白自己會做什麼，但是他依舊如此開口了。
他就像是很累了，恨不得馬上得到解一樣，迫不及待得等著有人來殺死他。
李德現在已經分不清什麼應該是自己該做的，什麼才是真正對的，不會讓自己後悔的。
他總覺得現在自己做的一切都好像是錯的。
和卡爾做對手，把宋昭帶回聯局，他真的能不後悔嗎，但是不這麼做，他又能說服自己這是正確的嗎？
好像都不行。
李德明白自己已經不再是一個最標準合格的聯局特工了。
最標準的聯局特工不應該想那麼多，也不應該像是他一樣有著那麼多複雜的想法。
如果他沒有那些可以稱得上‘心’的多餘想法，那麼他可以完全沉浸於任務中，可他偏偏有那麼半顆。
或許，從一開始，聯局所謂的完特工就是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的事。
李德，畢竟還只是個人。
看著李德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和想法，癱在那邊，等待著一個結束的模樣，卡爾那雙眼睛裡閃過了一極淡的波瀾。
“殺了你？”卡爾重複了一遍，語氣裡聽不出是疑問還是陳述。
“然後呢？讓你的死為邁爾斯用來向聯局後輩們進一步煽緒又一個藉口，以一個為國，實在是是為奉獻的特工而留名後世，讓一個個傻瓜和你一樣，分不清什麼才是真正的國，去遵循著你的規矩，為邁爾斯的野心去死？”
卡爾的目直直得看著李德：“還是說，你覺得這樣死去，就能從你那些‘責任’和‘矛盾’裡解了？”
李德閉上眼睛，結滾了一下，沒有回答，一句話也沒說，或許是.不想說。
卡爾的話再次準地刺中了他心最深的某個想法，死亡，在某些時刻，確實是一種人的逃避。
“李德。”卡爾的聲音低沉了些許，“我還是那句話，你現在躺好了，可以有時間好好想想了，就當是睡夢前的思考吧，你想想吧，你效忠的到底是什麼，是一個不惜引核彈、犧牲士兵和民眾來達政治目的的總統？還是一個你想象中的、值得為之付出生命的新國？”
他微微俯，儘管臉上淌著，眼神卻銳利如刀，彷彿要剖開李德的靈魂：“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聯局的王牌特工，像一條迷失了方向的野狗，躺在這裡祈求一個了斷，這就是你想要的結局？這就是你為‘新國’奉獻一切的最終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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