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從左燕君那出來後，陳凡也不知道今天他的“蘇張之能”到底有沒有發揮作用。
這左亭玉的妹妹看起來可比左亭玉那老頭心思深沉多了。
轉念一想，左亭玉這個工部侍郎似乎有點像後世的技僚，對於政治應該是興趣不大的那種。
而這左燕君為尚宮局尚宮，那可是妥妥的宮首領人。
是可以跟司禮監掰掰手腕的。
這樣的人要是能隨意自己的心意，那才有鬼呢。
等他回到陸府的時候，沒想到陸府依然還是燈火通明，似乎是陸慕貞在接待什麼客人似的。
這時，容嬤嬤匆匆忙忙走了出來道：“陳夫子，楊總黃總商家的公子來了。”
“黃其霰？”陳凡大驚失，“怎麼來了？”
容嬤嬤也是一陣義憤填膺道：“這個商賈家的兒端得沒規矩，四跑，沒得帶壞了我家小姐。”
陳凡看著對方，心中一陣吐槽，就你家那位也不是什麼好人吶，還用帶壞嗎？
“對了，還有跟小姐一起參加南試的安南公主也來了，那南安王說是要找夫子呢！”
“找我？”
......
“不知安南王找我有何事？”
安南王陳平安是個二十多歲，不到三十年紀的年輕人，見到陳凡，他趕起學者中原人拱手道：“陳案首，久仰久仰。”
“這次冒昧前來，是聽小說，先生似乎教授陸轉運使家的小姐，考文學館？”
陳凡點了點頭，心裡大約猜出對方的目的了。
果然，陳平安拍了拍手，不一會兒，從外面走進不外邦僕役打扮的人來，只見這些人手裡拿著各禮站在陳凡面前。
陳平安走了過去，拿起一隻錦盒開啟道：“這是採用湄公河象象牙雕刻的象牙算籌，是照著《占城算經》需要製作的，送給陳案首，就當得個賞玩的件。”
說完，又拿出一柄檀木雕刻、鑲嵌珍珠母貝的琴來道：“這是我們安南特有的獨絃琴，案首公是雅人，也送於案首公賞玩。”
到這，陳平安這才又朝陳凡施禮道：“請案首公教授小中原上邦禮儀，小久慕中華，念大皇帝陛下聖恩燭照安南，學後也想宮伺候大皇帝，請案首公......”
還沒等他略顯蹩腳的漢話說完，陳凡便打斷他道：“安南王，我不過是一小小生員，學識疏淺；且每日還要心社學塾堂之事，恐怕沒有時間，也沒有力再教授公主了。”
陳平安連忙道：“我找人打聽過了，金陵城誰不知道今年院試，陳案首的文章就連南監的劉先生都讚不絕口，請您一定要幫忙。”
呃......
陳凡是真的不想再收什麼弟子了。
一個兩個就沒有一個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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