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放牛班,童生夫子教出進士三千》第1444章 靳文昭道(1)

作者:我是泡泡·6個月前

第1444章

靳文昭道:“麻腳瘟和鬼是一種瘟,只是據地方的法不同而已。因這種瘟疫,病人上吐下瀉,嚴重缺水,進而引發搐,麻痺無力,所以可以稱之為麻腳瘟。”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馮之屏問:“那為什麼你又將這瘟病稱之為【鬼】呢?難道這瘟病真得是鬼神所為?”

靳文昭笑著搖了搖頭道:“並不是鬼神所為,而是這種瘟病,發病很是猛烈,病人在三四個時辰之,因為上吐下瀉,導致極度缺水,進而急劇消瘦下去,如同被鬼走了,故而又稱之為【鬼】。”

“我剛剛所說的癟螺痧,說得也是這種瘟,也是因為病人水,手指指肚乾癟凹陷,如同被曬乾的田螺,進而得名。”

陳凡點了點頭道:“既然你知道,那你懂得如何診治嗎?”

靳文昭遲疑片刻後道:“學生......學生只是聽王先生講過,但從來沒有實踐過。”

周郎中急切道:“那位王神醫怎麼治?”

“理中湯和四逆湯,人參、乾薑、白朮、甘草,主要是溫中健脾......”

眾人一聽,頓時大失所,果然如同那周郎中所說,這南直隸,治這種麻腳瘟,最後都是用理中湯和四逆湯。

難道就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這時,靳文昭道:“山長,上次您不是給了咱們醫學院一本《傳染病防治學基礎》嗎?我覺得,瘟病在某些方面......似乎跟書中的傳染病頗為類似。”

靳文昭略一沉,面上帶著幾分斟酌與探詢的神,向陳凡拱手道:“山長,學生近日研讀您所賜的《傳染病防治學基礎》,雖其中諸多名詞奧,其理卻似與眼前疫有可通之。學生姑妄言之,請山長與諸位指正。”

陳凡點了點頭鼓勵道:“你大膽說。”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道:“醫書常言,‘麻腳瘟’乃天地戾氣或飲食不潔所致,治法多在祛邪扶正。然觀此書所載之‘傳染病’,其關鍵在於有特定的‘病因’(似微不可察之癘氣),並能由一人之過接、飲食或氣息,傳於眾人,方致一鄉一市皆染同疾。此次疫,第一件事,我覺得就是找出書中所說的傳染源,這些病人到底是怎麼染的,他們是不是都去過什麼地方,吃過什麼東西,喝過哪口井的水,這些都要查!”

皇甫淓等人聽到這話,不明覺厲。

但一旁周郎中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靳文昭頓了頓,見眾人若有所思,便進一步闡述:“再者,此書論及‘防疫’,首重隔絕病源、切斷傳播。譬如,對患病之人予以隔離安置,勿使與健康者雜;嚴使用已被汙染之水源,飲水務求潔淨或煮沸;妥善理病患洩骸,此皆為阻斷‘癘氣’蔓延之本。學生愚見,若‘麻腳瘟’果真此傳染之,不能忽視阻其蔓延之勢,治標而未治本,故效微而難遏其勢。”

“善!”周郎中大喜,連聲道:“我也有此意,我也有此意啊!說得太好了,太好了。”

靳文昭笑了笑,最後,他又道:“至於治療,古人云‘存得一分津,便有一分生機’。此書亦強調,對於吐瀉失之症,補充‘’至關要。或可效法古之‘飲米湯、鹽水’之法,與回救逆之劑並行,或能助挽危亡於頃刻。故學生斗膽揣測,此書或可為吾等另闢蹊徑,不僅著眼於一人一之證候,更當審視此疫何以發生、何以傳播,從源流著手,或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但還有個難!”

陳凡、皇甫淓與周郎中等人不約而同問道:“有何難?”

靳文昭道:“就是,我們去防疫,也未免染疫病,這......”

陳凡笑了:“不怕,我給大家準備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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