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夜辭!他吻得比你好,比你好一萬倍。”
薄瑾聽了的回答,心中無比惱火。
“好,你好得很。”
薄瑾的眸子裡一片漆黑,沈寧苒“唔”了一聲,瓣一熱,瘋狂中帶著怒氣的吻撲面而來。
他又啃又咬,似懲罰,非得弄疼不可。
薄瑾也不明白自己此刻在想什麼,明明這個人一次一次氣他,明明五年前用卑劣殘忍的手段害死了關欣月的孩子,他是恨的。
但是即使他恨,他也不允許其他男人染指這個人。
夜辭不行!誰都不行!是他的妻子,一輩子都是,就算只有恨,的心裡也只能有他一個人。
薄瑾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這個瘋人有這麼強的,昨晚看到夜辭吻,他甚至有開車撞死他的衝。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後果就是他喝了一晚上的酒,仍然怒意難消。
“你他媽的讓開點,我看不到了。”
“白郗堯,明明都是你佔著位置,我什麼都看不到。”
門口的兩個人互相推搡,突然猛地一個前傾,兩人破門而。
“草!要死了!”兩人之間不知道誰驚呼了一聲。
聽到門口的聲音,沈寧苒更加用力的推搡著薄瑾的肩膀,而薄瑾像是沒聽到聲響一般,手臂一箍,霸道地將人重新摁住。
寬大的手掌摁住的後腦勺,肆無忌憚地加深這個吻。
沈寧苒覺得他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雖然大門並非正對著床,外面還隔著一個客廳,但他究竟是怎麼忽略那兩個人的。
吻夠了,薄瑾黑漆漆的眸子鎖著懷裡的人,很滿意此刻臉緋紅的樣子。
他如同饜足的,站起,注意到門口那兩人,眼神帶著冰冷的刀刃一般冷冷掃過去。
隔著老遠,白郗堯和霍白舟就到了殺意,兩個人如同猴一般躥了出去。
沈寧苒從臉紅到了脖子,站起就要給薄瑾一拳。
薄瑾正好回頭,看著紅著眼眶舉著拳頭的樣子,慵懶一笑,“想揍我?”
沈寧苒憤恨地放下拳頭,“你為什麼從來不考慮別人的?”
“我有病,病得不輕,我在你眼裡不一直是個‘神經病患者’,神病怎麼去考慮別人的?”
有理有據。
這人又拿的話堵。
薄瑾淡淡一笑,坐到沙發上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品嚐,問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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