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李嫂子賠著笑臉,收了聲。可那眼睛卻在沈青貴、郭月英和鹿圓圓上來回轉。最後又瞪了眼沈青貴。
自打鹿圓圓進了屋,沈青貴再也沒說過一句話,渾氣勢都變了。
沒來之前,他作表就像一個二流子。一會兒瞪眼,一會兒撇。一會兒左稍息,一會兒右稍息,懶懶的靠在藥櫃上。
現在,他乖乖的站著。臉上沒有多餘的表,甚至還有點和。眉眼微微低垂,甚至不敢轉眼珠。
李嫂子又衝他翻了個白眼。
沈青貴悄悄瞄了眼李寡婦和郭月英,他也只配和這樣的人混在一起了。
嗯,這個李嫂子就是沈青河的噩夢,李寡婦。
這一對比下,李寡婦更上不得檯面。就是因為和的關係,讓他覺著自己髒了。連好好看一眼圓圓的資格都沒有。
周郎中把藥遞給郭月英。
沈青貴走了,轉的工夫,又悄悄瞄了眼鹿圓圓。此刻只剩下心疼和無邊的絕。
他本以為已說服自己就這樣麻木下去,像他爹一樣。幹活、吃飯、睡覺、生崽。
再見到鹿圓圓,他又覺著生活本可以不一樣。可偏偏現在的他已沒得選。
逃避了多年的生活,最終還是像枷鎖一下把他困住了。
為什麼非要多事救了郭月英?可眼睜睜看著一個子淹死,他也做不到。
明明是救了人,為什麼最後遭殃的是他?這糟心的日子,到底為什麼變了這樣?
周郎中對李寡婦說道:“你啥事?”
“周郎中,我最近心口疼。”
周郎中板著臉,說道:“以後說點話,管閒事,能好不。”
李寡婦尬笑著,點頭。
周郎中脈,開方,抓好藥給。
李寡婦起,沒立刻走,又上下打量鹿圓圓。
陳秀花說道:“李嫂子,你有事啊?”
李寡婦彎了彎角,一仰頭,走了。
陳秀花嘟囔道:“莫名其妙。”
鹿圓圓說:“別搭理,嫂子。”
周郎中說:“來吧,該你了。我還以為你等我明天過去給二郎開方的時候一起看呢。”
“我本來這樣想來著。可那天答應了周郎中。昨天已經忘了,今天想起來肯定要來了。下次就和青河一起,不再跑一趟了,怪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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