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兒很合我眼緣,以後就是我晉王府的人,和侯府沒有任何關係。”
太妃的話讓夫人們面面相覷。
晉王是和侯府那位有婚約的。
只是現在晉王府落魄了,侯府的那位又心高氣傲的,不肯嫁給一個犯過事的王爺。
所以這門婚事便一直未定。
現在看來,太妃是想要更改婚約?
“這敢好,”尚書夫人對沈輕漾還是很喜歡的,“我是瞧著沈姑娘比侯府裡的那個討人喜歡,侯府裡的那個一心想要攀高枝,心氣高的狠。”
尚書夫人向來就不喜歡沈子雨。
之前自家的姑娘和沈子雨有些矛盾,可不知道沈子雨給那混賬的兒子下了什麼迷魂藥,竟是搞得他們兄妹不和。
這樣的人,誰娶了都會家宅不寧的。
有位夫人想起了明天侯府邀約的事,手帕掩輕笑:“親生兒回來了,他們不讓認親,如今還好意思辦什麼宴會,這樣的人家,我是不會去的......”
別說侯府做出了不認親兒的事,就算他們沒有做,也不可能去赴宴。
......
竹影搖曳。
楚珩一襲墨錦袍,腰間豎著一條羊脂玉佩絛帶,哪怕僅是靜坐於此,也難掩天生的貴胄之氣。
在他旁坐著的是個穿著明黃錦袍的男子,他頭戴玉冠,威嚴之氣渾然天,僅需一眼就知他份尊崇,絕非尋常人等。
“如果所言是真,此能畝產千斤,那不但能解決百姓溫飽,來年的稅賦也有了!”
這兩年百姓的收太低了,死了不知多人,他甚至連稅賦都一減再減,可即便如此,今年百姓的日子還是不好過。
朝堂裡有些老不死的,還藉此機會著他下罪己詔,更有人讓他禪位,將皇位還給廢太子。
可笑。
真以為他不知道那些都是廢太子的人?
所以,現在聽到有作能畝產千斤,他如何能不激?
楚珩目平靜的看著沈輕漾:“你派人盯著戶部,讓他們儘快嘗試,便能知道是否為真。”
男人趕忙將人招來,吩咐了兩句。
不管此是否為真,他都必須一試。
楚珩的視線轉向了男人,問道:“招兵買馬已經結束了?”
“嗯,”男人微微點頭,“再過半月,他們便會離京北伐。。”
楚珩淡淡的道:“如今災荒四起,你卻招兵買馬,朝中的那些老骨頭沒有反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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