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侯爺他得罪了權貴,那權貴又是先帝面前的紅人,參奏了侯爺一把。
不但讓先帝收回了侯爺的世襲爵位,還下令不允許侯府的子弟們仕。
所以,這些年侯府的兒郎們才空有一才華,卻無可施。
好在幾個月前,陛下赦免了侯府,的兒郎才有機會去報名參軍。
沈錦弦沒有阻止沈氏。
這些年,沈氏和雨兒都吃了太多苦了,也沒過風。
哪像沈輕漾,每次他立戰功回來,都要設宴,用將軍妹妹這個份賺夠了風頭......
“對了,”沈氏想到了沈輕漾,說道,“你五弟和沈輕漾簽了斷親書,你好好勸勸你五弟,畢竟輕漾也是你妹妹。”
提起沈輕漾,沈錦弦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憎惡。
他似是厭極了。
“簽了就簽了,我沈錦弦只有雨兒一個妹妹。”
沈氏一愣:“你之前還說多個妹妹好的,讓雨兒有個伴。”
“雨兒有我們就夠了,不需要別人和作伴。”沈錦弦冷哼一聲。
要不是京城的那些姑娘們子都不太好,和雨兒實在聊不來,他也不會想著將沈輕漾接回來和雨兒作伴。
“而且,我以後立下的戰功,都是為了雨兒,我絕不允許任何人來沾的!”
沈氏見此,也不再多言。
實在是沈輕漾不討喜,的孩子們不喜歡也很正常。
“弦兒,雨兒子還不好,讓好好歇息,我們先回去。”
站了起,說道。
沈錦弦微微頷首,回頭看了眼沈子雨,囑咐了一句:“雨兒,你好好歇息,長兄明日再來看你。”
說完這話之後,才跟著沈氏離開了。
在沈錦弦離開後,沈子雨的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冷聲問道。
“這個月管事拿來的月錢有多?”
婢巍巍的道:“姑,姑娘,只有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沈子雨氣憤的扭著手帕。
“現在月錢越來越了,居然還要花銀子置辦宴席!那些銀子都給我不好嗎?”
“還有今天是誰通知我自殺的事?我假死藥都沒來得及吃,他們就來了!”
沈子雨恨恨的握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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