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漾沒有回他,的視線過人群,看向了六叔公。
“聽說你們在找我?”
六叔公一愣,目中帶著疑:“姑娘你是......”
“不是你們找我的嗎?除了你們,估計也不會有其他沈家人找我。”
沈家?
六叔公的心裡忽然湧出了一種可能,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沈家那新找回的郎?”
“是我,”沈輕漾點了點頭,“聽聞你們在找我,我便來了。”
這話讓沈家的那些族人全都向了。
六叔公在呆愣了片刻之後,眼裡浮現出了激:“你來的正好,明日我就帶你回侯府,他們不認你這個郎也必須認!”
“六叔公!”
族人們的臉齊齊大變。
沈青:“今日那沈錦弦都把我們趕出來了,明日再去,不是更難堪嗎?”
“明日沈錦弦不是要上戰場了?等他走了之後我們再去,不管如何,我都要讓上族譜,否則怎對得起侯爺?”
沈輕漾看著六叔公那疲憊蒼老的模樣,想到了上輩子。
上輩子,五個兄長就沒打算讓上族譜,也是六叔公力排眾議,要寫上的名字。
那會兒,好不容易有了親人,自是對六叔公的做法並無意見。
可惜。
這輩子不想再當那些人的親人。
“六叔公,我和侯府已經斷親了,也沒有上族譜的打算。”
“沈丫頭,”六叔公嘆了嘆,“我知道沈氏做的是有些過分了,但你畢竟是沈家郎,如今又有我們給你做主,也不敢太過阻攔。”
沈輕漾平靜的道:“我說的是認真的,我並沒有族譜的打算。”
六叔公呆住了,那侯府雖然沒落了,但還是有些家底的,如果不回來,不知在外面得吃多苦。
“六叔公,依我看,那樣的人家,還真不如不回。”
沈青顯然是被沈錦弦氣急了,竟覺得沈輕漾不如不認這些人。
“你這說的什麼話,”六叔公皺了皺眉頭,“是侯府的親生脈,哪有親生的不族譜的道理......”
“六叔公,”沈輕漾語氣輕緩,“你真覺得你的話對他們管用?他們連族人的生死都不管,又還怎會聽你的?”
比起侯府的那些人,六叔公倒是個剛正不阿之人。
可正因為他的剛正不阿,才得罪了侯府的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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