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玲臉上一窘,下意識的想要手去鼻子,這才發現自己手裡還提著兩個大榴蓮,這可是面前的這個男人送給的啊,心裡立馬又有了底氣。
“小陸,我知道你肯定是不好意思說,那我今天就當住大家的面說了吧,我願意嫁給你,願意給佑佑當媽媽,等我倆在一起後, 我會天天給你們爺倆做飯吃……”
“閉!”陸九城凜厲的聲音驟然響起。
正滔滔不絕的王小玲被嚇得趕噤了聲,一臉不安地看向陸九城。
蘇枝也被這一句閉給驚到了,不是害怕,而是從這兩個字裡聽到了一個久違的聲音。
凝眉,為什麼這個聲音那麼像陸九城?
而於盛怒當中的陸九城卻完全忘記了自己已經出了破綻,他用異常冰冷又厭惡的語氣怒斥著王小玲。
“王士,我念在你是蘇小姐的保姆的份上,你第一次跟我表白的時候,我已經很給你面子的拒絕過你了,不知道你為什麼還會不死心,我現在再次明確的警告你,我不喜歡你,佑佑也不喜歡你,所以你就不要再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這世間表白被拒的有很多,拒絕的方式也有很多,但是面對一個喜歡自己的人,被表白的件即便不喜歡,大多也會選擇用比較委婉的方式來拒絕。
而王小玲應該是被拒絕得最慘的一個,不但被對方嚴辭拒絕,甚至人家還拿的生命來威脅。
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覺面盡失的王小玲,將手裡的兩個榴蓮揚了揚,想為自己找回一點兒面子。
只見雙眼噙滿淚水,聲音哽咽道:“小陸,你要是不喜歡我,那你為什麼要送我這麼大的兩個榴蓮?”
話音剛落,溫姐推門走了進來。
陸九城挑了挑眉,用手一指溫姐,“溫姐,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王小玲的話,溫姐都聽見了,有些尷尬地看了王小玲一眼,隨即衝著道:“小玲,我把榴蓮送過來時,說這是佑佑爸爸買的,讓我拿過來給你們吃,我可沒有說過這兩個榴蓮是送給你的啊!”
王小玲這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總不好說是自己在自作多吧。
將手裡的榴蓮朝著地上狠狠一摔,惱怒道:“你……你們欺負人,你們就是看我是農村來的好欺負,你們太欺負人了,嗚嗚嗚……”
王小玲說完一屁坐在地上,撒起潑來。
蘇枝跟溫姐都沒有見過這種陣仗,一時間兩人都沉默地看著,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就連陸九城這位見多識廣的商界大佬也是頭一次見識到這種農村人撒潑的場面。
他眉心鎖,若不是怕份暴,恐怕他早就讓人把這個人抬出去扔掉了,哪裡還容得下在這裡大呼小的。
王小玲哭了幾聲見沒有人理,只好將矛頭對準了看起來最好欺負的溫姐。
“溫姐,他們欺負我也就罷了,可你跟我都是同行,平日裡我可沒幫你啊,你怎麼能幫著他們說話,一起來欺負我呢,嗚嗚嗚……”
溫姐也正因為剛才的話而到有些對不住王小玲。
不管怎麼樣,這陣子王小玲確實沒幫,尤其是在做飯上,可是又不能說假話,明明就是自己會錯了意啊。
佑佑爸爸是什麼人,怎麼會看上這種農村婦呢。
別說了,就是佑佑媽媽那樣有錢人家的小姐他都瞅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