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正坐在那裡犯著愁,聽見陸九城說閻康時答應做手了,頓時喜出外地快步朝病房裡走去。
“老閻,你真的答應做手了?”
陸夫人剛走到門口就已經來不及,將想要問的話給問出了口。
閻康時朝著點了點頭,“嗯,我同意做手了,越快越好。”
此時的閻康時,眉眼之間竟還染上了幾分笑意。
陸夫人突然狐疑了起來,不知道的這個好兒子剛才到底跟閻康時說了什麼。
為何勸說了半天,老閻都不肯做手,而陸九城只用了短短的十幾分鍾就能讓老閻乖乖聽話呢?
陸夫人狐疑的目在兩個人的臉上來回掃視,閻康時見狀朝著陸九城了一眼,兩人竟然還當著的面相視笑了一下。
這讓陸夫人的疑心更重了,不過當著閻康時的面也不好問出口,不管怎麼樣他只要答應做手就行了。
明天就到了手約定的時間,晚上陸夫人要留下來陪陪閻康時。
閻康時卻說什麼也不同意,他說他能走能,不用人陪。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捨不得陸夫人在醫院裡陪著他罪。
醫院裡不管是吃的,還是住的跟家裡自然沒法比。
本來陸九城是要給他換VIP病房的,閻康時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住的再好對病也沒有多大的幫助。
聽說那種高階病房住一天都要上千塊,他可捨不得去花那些冤枉錢,儘管陸九城一再表示所有花費都由他來掏,可是他也不能不把人家的錢當錢啊。
陸夫人不放心,叮囑完閻康時,又再三叮囑護工一定要照顧好病人。
得到兩個人的保證後,這才跟著陸九城走出了醫院。
“兒子,你跟媽說,剛才你跟你閻叔到底說了什麼,他為什麼這麼快就轉變了想法?”
“沒說什麼,就是勸了兩句而已。”陸九城一邊往上扣著安全帶一邊回道。
“我不信。”
“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陸九城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無奈的表。
“九城,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又想出什麼損招了?”
若不是閻康時患病,都不知道剛剛結束的那場澳洲之旅原來是的這個好兒子有意安排的。
想起那次旅行,閻康時為了讓陪他一起,竟然謊稱他患上了癌症,誰能想到謊言應驗了呢。
現在的心裡已經有了影,可不想再聽到任何不吉利的謊言了。
“媽,您想多了,閻叔這次生病可不是裝 的,他答應手了,您不是應該替他高興才對嗎?
明天閻叔就要進手室了,您若是有空的話就多替他祈禱一下,希明天的手順順利利的,閻叔他以後能夠平平安安、長命百歲吧。”
聽完兒子的話,陸夫人終於放下了猜疑,真的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開始為閻康時祈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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