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修賢回去後,連口水還沒顧上喝,就被蘇夫人給拉回了他們的房間裡。
“修賢,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小賤人在調查那些舊事的啊。”
蘇夫人一臉擔憂地問道。
“蘇枝今天找我,開始懷疑的世了,還問我你到底是不是的生母親,手上還有謝修傑的照片,而且他連他的份資訊都知道了,看來要不了多久那些事就要藏不住了。”
“這可怎麼辦,要真被給查出來,那我們可就全完了,修賢,你可得好好想個辦法應對啊,要是被唐家……”
蘇修賢趕上前捂住了蘇夫人的。
衝著搖了搖頭,然後才緩緩鬆開了手。
蘇夫人突然氣不打一來,握起拳頭一邊往蘇修賢上砸,一邊哭著罵了起來。
“既然連提都不敢提,你早幹嘛去了,誰讓你鬼迷心竅,膽包天,害得我也跟你了一條船上的螞蚱。
你就不是人,連自己兄弟的人都不……”
“啪”
一道清脆的掌聲響起,蘇夫人的罵聲戛然而止。
一隻手捂住臉,眼神里充滿了怨恨。
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衝著蘇修賢道:“我、當、初、就、不、該、幫、你。”
蘇修賢瞪了一眼,“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會想辦法把他們全都送走的。”
“你不會是要……”蘇夫人嚇得手捂住了口。
“現在跟以前可不一樣,以前神不知鬼不覺,現在到都是眼睛,萬一……”
“沒有萬一,有萬一我們就死定了,所以我決不會讓它出現萬一 。”
蘇修賢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狠,殺氣很重。
“可是,陸九城……”
蘇夫人還想說陸九城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蘇修賢已經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傭人桃雨正在外面著地板,看見蘇修賢從屋裡出來,忙喊了一聲,“先生。”
蘇修賢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就穿過客廳朝書房走去。
桃雨今年三十過點兒,來蘇家有一年多了,在蘇家的幾個傭人裡面,是最年輕的一個。
平時眼皮子也活,又會說,再加上人長得也落落大方,深得蘇夫人的喜歡。
有錢人的邊能有個拿得出手的傭人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所以蘇夫人平時出去跟那些闊太們聚會,都會帶上。
時間一長,桃雨在主人面前就比別的傭人要隨意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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