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黑同志聽到白薇薇要以死相,他確實也有點兒怕了。
不管怎麼說,人家可是一位名人,萬一真要是照那樣說的,自殺後將他曝在網上,那就等同於被全球通緝了。
飛蛋打都是小事了,到時他很有可能還會被抓進監獄裡去。
監獄那種地獄一般的地方他可再也不想進去了。
他在裡面待過,那裡面的犯人也有一個鄙視鏈,他們最瞧不起的就是強犯,幾乎所有強犯在裡面都過得生不如死。
十萬就十萬吧,至夠他花上一陣子了。
老黑覺得,對方既然願意先付他十萬元,就說明是誠心想要跟他做這筆易。
就先給留點兒時間,等自己花得差不多了再問要就是了。
這位老黑同志一番權衡利弊後,終於點頭同意了。
於是白薇薇便利用微信上的轉賬功能把那十萬元轉給了老黑。
看著對方几乎秒收的轉賬收款通知,白薇薇的眼底慢慢出幾分殺意。
F國
這次來F國,蘇枝本來是打算住上十天半個月,好好地陪一陪外婆的。
今天吃完早飯,三個孩子見爸爸一直在打電話,只好讓媽媽陪他們去前面的草坪上踢足球。
當跟孩子們玩得正開心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拿出來一看是護工小何打來的。
蘇枝不敢耽誤,連忙按鍵接聽。
“喂,小何,有什麼事?”
“小姐,告訴您一個好訊息,您的父親謝先生醒過來了。”
隔著螢幕,都能到小何那抑制不住的歡喜。
“什麼?”蘇枝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姐,您的父親醒過來了,只是現在還不能說話,四肢也很僵,暫時還不能彈,不過醫生說了,他的四肢沒有怎麼萎,以後慢慢做康復訓練,一定能恢復走路的功能的。”
蘇枝聽完小何的話,激地捂住半天都沒有吭聲,眼淚早已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小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半天沒有聽見對面有靜,便在電話那端喊了起來。
“小姐,蘇小姐,您在聽嗎?我剛才說的您都聽到了嗎?”
“嗯,小何,我都聽到了,我會盡快趕回去,辛苦你了。”
蘇枝說話時鼻音很重,小何一下子就聽出了不對勁兒。
“小姐,您是不是……哭了?沒事,您就放聲哭吧,任誰聽到這個訊息都會忍不住哭上一場的。
別說您是他的兒了,我一個做護工的,發現謝先生醒過來時,都激得掉了好幾滴眼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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