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都不是。比如一個白齊文的傢伙,幫譚紹訓練過洋Q隊,號稱能讓部隊刀Q不,結果丟盔棄甲。後來被抓,路過蘭谿時逃跑,因為衝撞湖神,溺死了。”曹耀宗道。
林東:“你怎麼知道的?”
“聽我師傅說的呀。”曹耀宗不再扯這些了,丟開林東,喊上程翻譯溜達上三樓。
波爾正在飲酒,一雙眼通紅,管家便秘似的在邊上伺候,想勸他不要喝又不敢。
曹耀宗不知道白德安有沒有和波爾說真相,理當沒有,而現在飲酒只會讓波爾更傷神,於是他走去劈手搶下酒杯。
波爾正要發怒。
曹耀宗五指一轉,他就眼神呆滯癱下去。
“讓他睡會兒吧。”曹耀宗說著,將波爾扛起丟去床上,波爾很快傳來鼾聲。
他則坐去波爾的書房位置,讓翻譯告訴管家給他準備點晚飯,今晚他就在這裡看著。
“不是已經破案了麼?”管家問。
“是的,但白警監命令我保護好波爾先生。”曹耀宗信口胡謅著,管家只好去照辦。
曹耀宗拿起桌上大肚子的洋酒聞了聞,搖搖頭,目落去沉睡的波爾眉心。
那裡依舊積鬱難解。
但等真相大白,恐怕要化為滔天怒火,畢竟為之鬥半生的家庭都個笑話,哪個男人都不了。
尤其波爾已經五十出頭。
“只希孩子是你的親生骨,不然就太殘酷了。”曹耀宗默默道。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
轉眼子夜。
曹耀宗讓林東找來兩個碗,一個放清水,一個放米。
廊燈幽幽照著床上的骷髏,林東很害怕。
曹耀宗索讓他出去,關上門,將米碗放床頭,水碗放床尾。
手握靈寶花錢代替燃香,默默唸道:“遊魂,何留存;三魂早將,七魄來臨;河邊野外,荒廟莊村;宮庭牢獄,墳塋山林;虛驚訴訟,失落真魂;今請五道,遊路將軍;當莊土地,家宅灶君;山神河伯,六甲黃金。往生洋婆,速速就擒。”
他話音剛落,轟!清水自燃,米碗一空。
室憑空多了道淡淡的黑影,有個窟窿,正是被拘來的波爾夫人的枉死魂魄。
魂魄開始渾渾噩噩,看到自己的忽然悲傷起來,又對曹耀宗哀求禱告,神念祈求去看看丈夫。
曹耀宗冷笑:“早幹什麼了,賤人。”
一劍指眉心,翻閱完對方的記憶,確定確實死於煉丹的噬心蠱。
然後曹耀宗想想還是道:“且讓你去看一眼就往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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