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耀宗斜眼睛問:“看不起我?”
嚴九林大驚:“我哪兒敢啊。曹兄弟,我,我是不好意思。”
曹耀宗大氣的道:“報告上多一筆的事,九哥也多個履歷。以後我有事,九哥你也幫我就是。”
嚴九林心想我哪兒幫得了你這樣的人,領的抱拳:“曹兄弟仁義,以後你但凡任何事招呼一聲,我嚴九林要是不放心頭盡力去做,我就天打五雷轟。”
“我也是。”顧老七陳東齊齊也道。
曹耀宗見他們接了自己的善意,哈哈起來:“九哥說仁義兩字,說到我心裡了,今兒我們聯手救劉佔奎正是仁義也是道義!正所謂寧學桃園三結義,不學瓦崗一柱香。再者江湖上從來人抬人,這件事散播出去,必定是上海灘的談,咱們面上也有,大家說是不是?”
全場頓時喝彩。
接著曹耀宗說肚子了,於是大家簇擁他去前院。
到了才覺不妥,因為滿地白骨和。
曹耀宗卻無所謂,只摧驚魂未定的揚州師傅燒菜,還對嚴九林等人說:“這些妖人活著我都不怕,還怕死的不,列位要是有豪氣,咱們就痛飲一場。”
嚴九林等人越發心折,紛紛表示願意作陪。
等白德安親自帶隊來時,就見曹耀宗背對他,一隻腳踩“劉佔奎”的上,和嚴九林划拳。
白德安無語又欣,心想他之前和我說這幾日就能破案,說破就破,那就讓這小子放縱放縱吧。
於是和手下說:“曹,破案又殺人,很辛苦的,你們將和這些骨頭拖出去吧。”
然後上前拍拍曹耀宗的肩膀。
曹耀宗這才知道他來了,趕招呼嚴九林說:“來來來,九哥,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好長白德安先生。白警監,以後你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直接和他說。”
嚴九林立馬打著酒嗝敬禮:“白長,以後耀宗的事就是我的事,您是他長,只管一句話,保證比英國佬好使。”
白德安心想,曹。。。這話我聽!
便也坐了下來,和嚴九林道:“你好像是金陵人,我在金陵待過一段時間,在那裡學的中國話。”
上頭的嚴九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和白德安在用中文流。
他大驚,忙拍馬屁:“曹兄弟,白長真是中國通,他都能聽出我口音。”
曹耀興狂笑:“那你還不敬老鄉一杯。”
他在那裡藉著洋人,和今日鬥法大獲全勝的威風,進一步結更廣人脈之際。
其他人忙活好之後,都去圍著記錄案的周暢,想進一步瞭解況。
只見幾個揚州幫的廚師一邊燒菜,一邊眉飛舞。
“浦海是個老妖怪!那些人也是白骨化的!要不是曹先生,我們都死定了。”
“可不是麼,臘梅和海棠花都,把我捆的結結實實!”
“多虧了曹先生,夜叉都給他的自殺,真是活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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