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安握欄杆,這個混賬又糊弄老子!
曹耀宗也沒轍了,只能從另外一角度自汙:“真的是誤會,昨天晚上五個漂亮舞陪我,我不需要這樣。剛剛我只是詢問找黃麻子做什麼。這個人就鬼。”
原來如此,但昨晚我在這裡監督辦案,你居然找五個舞?
白德安嫉妒的面目全非,甩手就回辦公室。
曹耀宗討了個沒趣,為緩解尷尬,沒話找話問林東:“阿唐呢?”
林東憋笑道:“出去巡邏了。”
“狠狠練,要是不中用,就翻舊賬,拿他昨天在新新舞臺捅人的事,把他抓起來。”
曹耀宗相當沒品的一句,藉機閃人。
樓下探目見他惱怒胡說八道,紛紛低頭不敢笑出聲。
室的宋嘉林這會兒勉強調整好緒,見他往外走,抿著也趕追上去。
到門外後,經歷剛剛那一齣破事,曹耀宗實在不願再和糾纏。
他看看天,距和盛老四晚上吃飯還有點時間,便準備回家換服。
但走之前,他想想還是對宋嘉林丟了句:“宋小姐,得空委婉的問問你叔祖,如果他說這法無礙,那你就得小心點他了。話說隔了幾代,他真是你叔祖麼?還好他在海外,你以後這些事,還是接為好,言盡於此,告辭。”
宋嘉林之前本不信。
但曹耀宗現在竟還這麼說,且神態不像做偽,宋嘉林就有點擔心了。
尤其“叔祖”本不在海外,就在滬上。
慌張之下,忙追上來:“我該怎麼問呢?”
曹耀宗都無語:“我哪裡知道你和你叔祖平時怎麼聊的?”
“我是想知道,這種蠱會有什麼不好的症狀。”
曹耀宗聞言更無語,什麼都不懂,也敢承這些,越發覺得那個三藩市的什麼叔祖有問題,便點撥道:“你就說近來每到子夜,時常心煩熱。但平時手腳冰涼,還莫名有些喜歡聞腥味。”
宋嘉林一下呆住了,因為這正是的症狀。
恍惚了下,說:“好,我知道了,謝謝。晚上見。”
“嗯。”曹耀宗拔腳走人,忽回頭懵問:“什麼晚上見?”
宋嘉林強笑說:“我知道你晚上要在新新舞臺和盛老四吃酒。”
其實是發現症狀對上後,想到曹耀宗的描述,莫名有些怕,想進一步和曹耀宗瞭解這種蠱還有什麼後患。
曹耀宗卻不知心思,詫異說:“我和他見面關你什麼事?”
宋嘉林實在找不到理由,只得豁出去說:“人家清白子都被你了,我就盯著你,除非你答應幫我做生意。”
曹耀宗本想罵人,腦海裡忽然閃過倒曲的玉,和那種香膩的覺,舌頭不由自主拐彎,惡狠狠道:“你最好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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