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耀宗不以為然。
完這些。
他便揮手將三燒掉，老兵油子馬埃爾就是靈活，立馬說：“記錄，三犯越獄潛逃不知所蹤，拿口供和馮國璋要張宗昌，同時發電報給北洋問責。”
曹耀宗噗嗤一笑，勾住他的脖子：“再熬些年，波爾先生去我那邊福，你也一起。”
“都聽託尼先生的。”馬埃爾眉開眼笑，明白自己今天的表現得到他的認可了。
拍馬屁就得拍到位。
他接著就問曹耀宗：“張宗倡那邊怎麼辦，託尼先生，要不要我去一趟。”
曹耀宗搖搖頭：“出這麼大的事，我沒能第一時間趕回來，那傢伙十有八九已經逃了。他不走，馮國璋都會要他滾。只能等時機了。”
說著他看了看那邊，陳家弟兄和江志青，以及大先生正和陳其在說什麼。
他也不去打攪。
拍拍陳其的棺木，默唸了一遍神護佑咒給他加持。
人群后的印愣也走上來做法。
問題是，陳其的魂魄明明還在和活人流呢。
如此違和的葬禮，讓在場的人除了覺得古怪，只能驚奇曹耀宗的手段。
直到夜深。
人群散去。
他們聊的也差不多了，曹耀宗才走去，直接呼喚出陳其的魂魄，就著上海灘的月問：“三哥，話是說不盡的，但話說盡承負也沒沒了，我送去你城隍那邊吧。”
陳其重重點頭，心中雖然還有千言萬語，但曉得曹耀宗不會害他。
其他人更是肅然。
曹耀宗於是攜起他，往外走。
陳過夫兄弟哭著跟著，陳其喝斥道：“都在這裡，不要再做兒態，記得我的話，就是對我孝敬。”
陳過夫帶頭連忙保證。
陳其卻說：“當你們七叔的面，說一遍。”
兩個人連忙認真說起：“從此認真幫助六叔江志青繼續您的事業，凡事不決多問七叔，要是七叔和誰有不快，那就是我們兄弟生死大仇。”
曹耀宗苦笑頷首：“行吧，但別拿屁事來煩我。”
陳其拱手：“耀宗，無論如何。”
“曉得了曉得了。”曹耀宗嘆氣，這都是招來的承負，實在推不掉，偏偏這兩個貨和江志青上的牽扯複雜。
不過，有好有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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