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些話我想同你說說,你不如讓宮人們先行下去麼?”這兩個丫頭實在是礙眼,那個翠兒也就罷了,那苑兒看著的目真的十分影響的的心也不願意多做糾纏,今日來尋傅歡也不過和商量著些事兒罷了。
“為何,郡主有什麼話就說出來吧!這兒除了郡主之外可都沒有外人。”
邊沒有人,指不定這傅一欣會發什麼瘋,這可不是能控制得了的,多看這傅一欣一眼就覺得自己眼睛疼。
“既然如此,那臣便說了,臣原先和娘娘有些誤會,希娘娘可莫要因小失大,以後都是要伺候陛下的人,為皇后,娘娘定然心豁達,何況以後後宮還得咱們互相扶持著才行……”
說著說著傅歡臉直接就變了,傅一欣要進宮?
“你要參加選秀?”
傅一欣很是滿意的看著傅歡臉蒼白的模樣,“那是自然,臣同顧大人只不過就是兄妹之罷了,陛下英姿讓臣拜倒,臣為封地郡主自然是參加選秀的。”
倒不是但是秦楚會看上這傅一欣,就算是傅一欣再如何的否認當初和顧江卿的事秦楚不是傻瓜怎麼可能願意當那個冤大頭呢?
“既然如此,那就希郡主得償所願了,郡主就是來同我說這些的麼?”
傅一欣只不過來暗自刺激一番傅歡的,“哦,顧大人可是極為想念娘娘的,若是有機會的話,還請娘娘務必見顧大人一面,畢竟指不定娘娘的兄長何時就落了那顧大人的手中被折磨死了。”
苑兒冷汗直冒著,這也是最為擔心的一點,全然沒有想到這傅一欣知曉了這件事,“胡言語,殿下哪裡來的兄長,莫要編撰著那些謊言出來。”
傅歡也算是鎮定,本就沒有確鑿的證據,不然早就拿出來威脅了,“郡主慎言,宮中隔牆有耳,若是落了有心人的耳朵裡面,被人煽風點火,郡主覺得自己就算是以著郡主的份還能進宮不麼?這裡是大梁,不是大離。”
傅一欣瞪大眼睛,“娘娘恕罪,您也知曉臣一向都是實話實說,今日來了大梁特地過來拜見娘娘,臣見娘娘不適,自請離去了。”
今日該做的也都做了,過了幾日等進宮了,有傅歡的好看。
翠兒送傅一欣離去時苑兒直接跪下,道,“殿下,那傅一欣進宮可沒有那麼簡單,平時那賤人最喜跟您搶奪,這會兒……”
本意是想讓殿下順從陛下一些,知曉陛下和殿下未曾房花燭,雖然大家都知道,可瘦也不能做些什麼,其他的還是要靠殿下自己邁過顧江卿和傅一欣這個坎。
傅歡哪裡是不知曉苑兒的訊息,奈何心中的彆扭就是越不過去,“別擔心,走一步看一步。”
傅一欣進宮也好,那太后不知道何時回來,正好有人分擔的力面對那個討厭大離人的太后娘娘了。
傅一欣出了口氣也痛快得多,這樣裝模作樣讓很是不舒服,“你這個狗奴才,走路不知道看著一些麼?等我做了陛下的妃子,有得你好看了。”
“喲,這是誰啊,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口氣說當陛下的妃子,賢妃姐姐快些過來看看。”








